“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有可能是我过度敏感，也有可能不是。但万一真的是呢？”
她眼尾的余光再次扫过那个方向，看到的依旧是一堆堆的人头，分不清哪个是盯梢的。
她收回视线，看着谢渡，“我们三个人里，最有价值的是你。”
谢渡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沈念禾知道他把这话听进去了。
他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给某个号码发了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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