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澈颔首点头:“王妃,有的。”
“在宫中各大地方都有我们的眼线,但在圣上的跟前,只有一个眼线。”
一个。
姜芸涵的面色微微有些难看。
“王妃,是出什么事了吗?”长澈感觉到姜芸涵的面色有些严肃,连忙开口问道。
王妃不会无端端突然问这些。
定然是有什么情况。
姜芸涵的面色也有些纠结:“能不能想办法安排人探听到圣上的情况?而且你们留的那个眼线,当真没有消息出来吗?”
长澈听到这些话,也有些担忧了起来。
难道说。
他们的眼线都是暗卫营出来的。
暗卫营出来的,基本上都是衷心的。
但是,只要是人就有可能生出什么变故。
“王妃是觉得,这个眼线出了什么问题?”长澈问道。
姜芸涵点了点头:“我总觉得,圣上的行为有些怪异,但是又不确定这个事情。”
“左右注意一些,也没什么问题。”
“圣上的态度突变,也有可能是我们猜错了方向。”
他们下意识的觉得,是君心难测。
但是,这个态度骤变的太快。
难保会不会是别的可能。
长澈面色难看:“王妃,属下让人传信回京,定然会安排妥当这件事情。”
“嗯,你帮我送一封书信去边关。”姜芸涵说道。
将这个事情办完,姜芸涵的神色稍稍好看一些。
“王妃是觉得,圣上有可能遇到别的难事了?”张景阳问道。
姜芸涵点了点头。
赞赏的看了一眼张景阳。
张景阳很机敏。
在各种事情上面,都能看出来。
张景阳与婉宁之间,是十分登对的,她至少是很欣赏张景阳这个人的。
张景阳低声的说道:“王妃,这个事情,我倒是觉得,也可以探探盛公公的口风。”
姜芸涵挑了挑眉。
“你提醒的对。”姜芸涵与长澈说了几句,这才回来。
盛公公的态度是极好的。
他是天子近臣,盛公公所知道的事情,定然是不少的。
姜芸涵看着张景阳,日后只要有一个机会,他必然是能位极人臣的,只是眼下的情况,没有合适的契机罢了。
“账本找到漏洞了吗?”姜芸涵开口问道。
张景阳点了点头。
将账本拿了出来,指着一处说道:“城墙修建。”
姜芸涵看了一眼。
讥讽的笑了笑:“疫症之后修建城墙?”
“这些人的胆子当真是大,怎么敢的?”婉宁郡主听到也忍不住破口大骂:“就是有这些人的存在,从前的琉璃宴才会处处被欺辱!”
她从前也不喜欢和京中这些世家来往。
便是这些蛀虫实在是很多。
姜芸涵叹了口气。
西晋那么多的州府,像是这些事情或多或少都会出现,但是并州在疫症之后,张知府就敢这样顶风作案。
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先整理这些账本吧,这几日,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姜芸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