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涵县主?
为什么来到并州,但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的目光有几分怀疑。
平阳伯夫人暗暗点了点头,示意这是真的。
先不说没人敢随意伪造圣旨,芸涵县主的身份也不是这么好冒充的,何况县主有证明自己身份的令牌。
张大人脸上这才露出慌乱的神情。
“县主。”张大人连忙行了行礼。
旁边的平阳伯面色苍白。
“既然张大人来了,正好本县主有事情需要你来解决。”姜芸涵开口说道。
张大人点了点头:“县主,是要下官办什么事情?”
张大人的笑容有些勉强。
她人在这里,而且来者不善,自然是知道没有什么好事。
“本县主的县主府被强占不说,本县主的人几日前来府邸还被赶了出去,张大人觉得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姜芸涵开口问道。
张大人脸抽了抽。
看了看这里的情况。
今日宴请,原是他的意思,将并州一些入流的商贾都宴请了过来。
而这位芸涵县主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的确是来者不善。
“县主,这件事情,要不要”张大人开了个口。
姜芸涵面色冷冽:“怎么,张大人是不能解决?”
平阳伯连忙出来说道:“县主,是这样的,老夫也是匆匆来到并州,府邸的位置不够,这才借用了县主府。这件事情,老夫与张大人所说的意思,是愿意支付这个银钱的,并不是久住,只是暂时先借用一下。”
姜芸涵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张大人。
张大人点了点头。
“既是如此,这个暂住还有借用本县主府的下人的银钱,是怎么算的?”姜芸涵脸上带着笑意,目光寒冷。
“一共是五千两,这个银钱,明日伯爷会奉上给县主。”张大人连忙说道。
姜芸涵点了点头。
这是平阳伯,占用府邸的事情,她也没办法真的对平阳伯府做什么。
“可以,既然如此,本县主便接受了这件事情。”姜芸涵说道。
同时看向平阳伯:“今日宴会之后,平阳伯能搬出去吧?”
“可以可以。”平阳伯连忙说道。
姜芸涵这才起身,看向众人:“并州乃是本县主的封地,圣上令本县主前来并州,往后并州的事宜,本县主会做主。今日宴请,也正好与并州的大家见过了,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前来县主府。”
“是。”
姜芸涵点了点头,看向平阳伯:“那伯爷,便去张罗吧。占用县主府的事情,本县主便不计较了。”
“是是是。”平阳伯连忙应道。
张大人与平阳伯连忙下去了,走的时候顺带将平阳伯世子也拉走了。
平阳伯夫人一脸冷汗的在姜芸涵跟前。
张大人转身便冷了脸,吩咐身边的随从:“去把高同知叫来。”
平阳伯示意管事连忙去搬东西。
两个人在屋子里沉着脸坐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大人看着平阳伯:“为什么一点风声也没有?”
平阳伯摇了摇头:“京中没有来书信,何况那位县主才成亲几日,谁能想到人来了并州?”
高同知此时被带着来了。
张大人目光阴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