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姜芸涵行了礼。
大理寺这边,陆怀谶应是早就通了气,周大人像是在这里等着。
不过,倒是与她所想的在一处。
姜鹤中做的事情恶心,许氏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件事情复杂,姜鹤中挂着父亲的身份,不能这个时候让他就这样死在谶王府。
就算是要出手,不该是在京城,也不该是这样的手段。
所以,不管如何,都要让他们先去大理寺。
“芸涵县主,姜伯爷和伯爷夫人如今就算是认下了罪行,但他们若是没有确切动手的证据,便是到了大理寺,按照律法所来的话,恐怕给不了他们太重的罪行。”周大人提醒道:“除非,有确切的证据。”
“我知道了,就依着这么办吧。”姜芸涵说道。
周大人点了点头,没有多。
几个人从谶王府的牢房出来,眼前的茶点,都没有心情。
“芸涵,姜鹤中这里的事情都问清楚了,那你和昌亲王府呢,你怎么想的?”温兆问道。
他的心里闷闷的。
想到那位昌亲王,当年他的确也是有难处,但若不是他没有周全,妹妹就不会这么多年过这么煎熬的日子。
他实在没有办法那么轻易的原谅。
但芸涵这里做什么选择,温兆都能理解。
同时心中深深的自责着。
父亲死了,他和弟弟没有撑起温家,甚至现在还需要靠着芸涵的照拂。
温家,给不了她助益。
她要嫁的人是谶王,谶王乃是皇室的王爷。
将来,也定然是要去争夺那个位置的,而他们身为芸涵的娘家人,能做什么?
而昌亲王,昌亲王府的势力,对芸涵来说亦是有用的。
温家若是支棱的起来,芸涵何须考虑昌亲王府的势力。
温兆心情不佳,情绪也有些低落。
姜芸涵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以为他是因为母亲的事情才会如此。
关于昌亲王府的事情,她的脑子里很乱,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选择。
坦然的摇了摇头:“没想好。”
母亲成亲之后的事情,姜鹤中是知道的,可是母亲之前的事情,姜鹤中却是不知道的。
她有些想知道,之前,之前的母亲是什么样子的。
姜芸涵敛着眉头。
“我有些不舒服,还是先回府去吧。”姜芸涵对着陆怀谶说道,同时特意说明了:“你在这里布置王府吧,不日便是我们的成婚日了,我想自己待会儿。”
陆怀谶的脚步直接停住了。
眉眼间虽然都是担忧之色,但的确是没有再往前了。
此时,芸涵的心情复杂,她想自己静静,他是能理解的。
温兆与温卓回去温家,亦是没有打算打扰。
他们回到温家,也有些事情要商议,他们不能不作为。
姜芸涵刚刚到府邸门口,她的府邸前,有人在这里等着。
“小姐,是泽西亲王。”听梅小声说道:“见还是不见,若是不见的话,奴婢去与他说一声。”
听梅看着自家小姐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
不管是谁,在听到那么多的事情之后,都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