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中在谶王府的私牢里。
温兆与温卓还有徐氏与殷氏都来了。
姜鹤中被打的皮开肉绽,不停的叫骂,他的头上被盖着。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到底是什么人敢这样做,这段时间他也不曾得罪了谁。
打的差不多了。
长澈才将他头上的黑布取了。
姜鹤中原本还在破口大骂,在看到姜芸涵的瞬间,正要张口,陆怀谶的脸也印入眼帘,到底是将自己的话咽了回去。
“姜芸涵,我是你爹,你让人将我掳来,将我打了一顿,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算是断亲了,我也是你爹,你这是不重孝道,你就不怕,不能嫁入谶王府了?百姓的论都能将你湮没了。”姜鹤中不断的说道。
眼底里有几分恐惧。
他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姜芸涵到底要做什么。
而且他也不知道姜芸涵到底是知道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她母亲的事情来的?
姜芸涵没有说话,只是擦拭了手里的匕首,神情冷漠。
姜鹤中一脸后怕:“你要是为你母亲的事情来的,你母亲的死又不关我的事情,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是她自己想不通,怪我做什么?”
“母亲的死?”姜芸涵平静的问道。
“你不是安排了人查吗?”姜鹤中只能想到这个事情。
他早就得到了一些风声。
否则为什么要回去祖籍,偏生许氏就是放不下这些荣华富贵,说什么都要回到京城。
要是不回来,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母亲的死,与你有关?”姜芸涵的目光锐利。
这件事情,她有疑惑,的确是查了很久。
但是所查到的人,一直都没有证据,姜鹤中在那个时候,的确是没有出手干预什么。
但是偏生姜鹤中对这个事情十分的心虚。
对于这件事情,姜芸涵的疑虑是最多的。
但没有证据,一点证据都没有。
姜鹤中直到现在,还在心虚,那么一定和他有关联。
“你到底做了什么?”姜芸涵问道。
姜鹤中咬死了:“和我没有关系。”
“你若是不说清楚,我只当是你做的,今日你就不用出这个私牢了,至于许氏和姜嫣还有姜词,我自然也有办法。”姜芸涵脸上没有什么耐心。
“我乃是伯爷,你敢?”姜鹤中撑着手,咬着牙说道。
“伯爷?到你这一代便做到头的伯爷吗?这伯爵是怎么来的,你心中没有数吗?京中,便是一些有底蕴的世家,如今圣上都看不惯,何况是你呢?有谁会在意你?”姜芸涵讥讽的问道。
“你!”姜鹤中恐惧的看了一眼。
“就算是有人在意你,此番琉璃宴我立了那么大的功劳,你觉得圣上会降罪给我吗?”姜芸涵继续问道。
提到这个,姜鹤中眼底里也有几分怨气。
功劳。
就是那两座玉石山。
那明明是温氏的嫁妆。
当初,温氏答应了那么多,就是不愿意将这两座山给他,他那时也觉得这荒山没什么用。
谁知道竟然是玉石山。
若是早知道,他将这给朝堂。
只怕他不单单能当伯爷!
温氏这个贱人。
“不说?”姜芸涵有些不耐烦的开口,直接给姜鹤中的肩膀上给了一道。
傅鹤中痛的喊叫出声:“我是你爹,你怎么敢的?”
姜芸涵连表情都没有变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