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情,他亦是觉得姜芸涵实在是大胆了一些。
一座城池?
边关征战多年,互相掣肘,谁也没有咬下来过谁的一座城池。
但是在这个时候,西晋上一次琉璃宴还处在弱势的情况下,怎敢开口一座城池的。
她是不懂吗?
但是姜芸涵这个人,处处有谋算,怎会不懂呢?
“那左丞相以为,应该如何?”皇上问道。
“老臣倒是觉得,可以要一些不伤及根本的东西,与南郸亲近,日后西晋亦是算有同盟了。”左丞相说道。
姜芸涵心中实在不认可。
“芸涵县主,你呢?”皇上继续问道。
“南郸,商俣,东黎,各要一座城池。只是这座城池,作为边关贸易往来的城池。南郸,商俣,东黎的边关将士退一城,而这座交易往来的城池,百姓可以不走,但却得由我们西晋作为主要驻军。”姜芸涵说道自己的意思:“而我们西晋,则是提供疫症方子。”
皇上有些震惊。
这位芸涵县主,的确是开口很大胆。
便是这样,便已经让他们退让太多步了。
但是作为西晋的帝王,皇上想要的看到的,便是姜芸涵所说的场面。
若是可以办到。
那么他这个帝王这些年所追寻的,便已经达到了。
他到时,也可以无愧于自己的父皇,将来去了,也可以给百姓们一个交代了。
“有几成把握?”皇上看着姜芸涵,目光满是炙热。
“九成。”姜芸涵应道。
皇上一脸惊讶。
这竟然有九成的把握,她的自信是在哪里?
“简直就是胡闹!”左丞相呵斥着:“若是提出这样的要求,老臣都不必多说,在提出的当时,南郸定然无法接受这件事情,从而连同贸易往来的事情,只怕也会作罢。”
“芸涵县主,老臣知道你,研究出来了疫症方子,同时赌石也赢了,的确是有很大的功劳。”
“但是朝堂之事,你一个小姑娘家,到底还是不懂。”
左丞相冷哼一声。
姜芸涵没有继续争辩。
而是也尊重左丞相的观念。
只是这件事情最后到底会怎么办,终究还是圣上做主。
当今这位圣上,是个有野心的。
但凡没有,今日御书房,不该是由她来议事。
真正有野心之人,才会无拘她是个女子。
“这件事情,朕再想想。”皇上摆了摆手:“左丞相,县主,你们都先回去吧。”
今日原本要与左丞相要议的事情,是没法议了。
因为,只要有姜芸涵,她总能提出一种完全没有思考到的角度。
而这个角度,直接让他有重新的思考。
“皇上!”左丞相一脸焦急。
“先下去吧。”皇上摆了摆手,无心再搭理。
出去御书房,左丞相直接叫住了姜芸涵:“芸涵县主,你当真是不知所谓!你可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是什么?这并非是在西晋打打闹闹,这是朝堂正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