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明祈已经站起身,几乎是以质问的语气在面对泽西亲王。
泽西亲王微微蹙眉。
他在南郸乃是亲王,身份高贵。
便是南郸的皇子在他面前,亦是毕恭毕敬的拉拢。
东黎的这位三皇子目中无人,泽西亲王早就已经不喜,只是他的性情温润,倒是令人看不出什么异样。
“三皇子,琉璃宴,本就是四国交流,谈和,让百姓们安居乐业。”泽西亲王一本正经的说着:“倒是三皇子,这是什么意思呢?”
泽西亲王直接反问回去。
三皇子冷哼一声,目光直接看向诚郡王:“诚郡王觉得呢?”
“本王倒是觉得,泽西亲王说的没错。我等乃是各国的掌权人,皇室的责任,便是让百姓们过的顺遂。我等诚心前来琉璃宴,自然也是商谈,取经,让百姓们能过更好的生活。”诚郡王一脸严肃的开口。
“疯了。”三皇子明祈一脸无语。
琉璃宴是这个目的吗?
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
年年不是争的不可开交?
同时展现国家实力。
这次,西晋有了玉石山,这两人便这般道貌岸然?
三皇子坐下,喝了口酒,满是讥讽:“疫症方子,便是这么一个方子,便让你们这般低头?我等乃是强国,什么没有?”
“西晋这样的地方,怎可能有真的疫症方子,不过西晋人尔虞我诈,惯会用计谋,谁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布局?”
“洪灾,疫症,此番前来西晋,你们当真看到了洪灾与疫症之后的样子?”
当然,就算是西晋有这疫症方子。
自然也不必求和。
自然是可以直接夺来,难不成西晋有还手之地?
他日直接将西晋踏平,什么东西不能分?
这是三皇子的内心想法,自然在这殿内,他不能将这些话说出来。
他前面的话,已经是这个意思了。
“话不能这样说,三皇子。”泽西亲王先接了话:“这西晋的玉石山,你也猜测过是假的,但是这玉石山,却是真实存在的。”
诚郡王笑了笑。
赌石之事,这位三皇子的确是丢尽了脸面。
“你们!”三皇子明祈一脸怒意:“这是什么意思?”
“三皇子,实话。”诚郡王说道。
东黎昌盛,这件事情,他们自然清楚。
但是南郸与商俣亦是不差,东黎想要动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以给东黎面子。
但他们自然也绝无可能看这位三皇子脸面。
从前,可以给他几分面子,那时的西晋没有仪仗,再加上东黎的单大小姐每每对他们还算是客气。
可今年并不一样了。
西晋有了玉石山,也有疫症方子,显然是出了能人。
而东黎,君王年迈,这位三皇子像是不太有脑子。
便是诚郡王也直接揶揄。
“小六,你就这么安静的坐着?”三皇子开口问道。
从前琉璃宴,也是他主事,但却没有这样孤掌难鸣。
这次,东黎来的这些使臣,竟然全都安静了,看他一个人在这里舌战群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