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光明正大就医,这位六皇子的确是十分的坦荡,带着人就在医馆的大堂。
姜芸涵一脸无奈。
安排人进了内室。
此时坐下来看到东黎的六皇子与单丹雅,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两人倒是挺般配的。
这位六皇子与三皇子气质不同。
六皇子看着温润一些,但与宣亲王的温润又不同。
这位六皇子能看出睿智,但目光却是要纯净一些。
从医者,本就可以通过面向看人,何况姜芸涵这些年走南闯北,也的确是见过不少人。
对这位六皇子倒是顺眼的。
“丹雅说,县主的医馆在西晋亦是有名的医馆,在下这才匆匆前来,希望没有唐突县主。”六皇子开口说道,有几分歉意。
他原是有意等上一日。
但是丹雅等不及了,再者,他这么多年难得看到一次希望,心中亦是有几分希冀。
“姜芸涵,是我催着他前来的。”单丹雅说道:“只要你能医治,还有你开的条件,我们给的起,绝对不会含糊的!”
姜芸涵点了点头。
示意赵九龄给把脉。
东黎的六皇子也有几分紧张之色。
这些年,在东黎寻遍名医,在其他的地方,亦是偷偷找过名医,皆没有办法。
西晋,从前也找过大夫,眼下竟也算得上是唯一的希望了。
说不紧张也是假的。
赵九龄把脉之后,眉头深锁。
这位六皇子的情况,不容乐观。
看了一眼姜芸涵,说道:“五脏六腑皆是衰败之相,但体内没有毒素,脉象正常,这实在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待五脏六腑渐渐的支撑不住,便也就.”
“这些年,可用过滋补的药材?”
“用过,但这些年停了,滋补的药材用了之后,身体变得更差。”六皇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赵九龄脸色更难看了:“竟是这般的奇症?”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也鲜少见到这样的情况。
这样的情况,若是他,只怕也无用。
若是早一些还好,身体还有试错成本,如今这位皇子的身体,容不得一点行差踏错。
“没有办法了吗?”单丹雅看的出赵九龄的为难,心中难受。
这是她的意思,想要六皇子试试,又让他带着期望,又失望。
“若是早一些,倒是可以试试,但是现在,一旦试错,可能就是会毙命。”赵九龄如实说道:“这位皇子已经到了灯尽油枯,若不是尚且年轻,是怕是,早就撑不到现在。”
单丹雅跌坐在位置上。
六皇子安慰道:“丹雅,无妨的,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
“何况,带着期望,我还过了几日轻松的日子。”
单丹雅却是十分伤心,并听不进这些话。
“我看看。”姜芸涵伸手把脉。
所有人都看着姜芸涵,等着她的审判。
姜芸涵仔细的把脉。
皱着眉头时,单丹雅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拿出银针,示意赵九龄扎下去,在银针扎下去的时候,脉搏彻底乱了。
姜芸涵一时之间神情有些复杂。
原因找到了,但却也不是好医治的。
“姜芸涵,怎么样?”单丹雅有些害怕的问道。
“找到原因了,只是.”姜芸涵看着他们两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