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涵虽然是这样说的。
但单丹雅还是十分谨慎:“姜芸涵,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却不是为的她,而是姜芸涵将来的处境。
皇权贵胄,身处权利中心,便是闺中好友亦是要防备的。
从前,她与三皇子明祈还是两小无猜呢。
单家在明面上已经站在了三皇子这边,可现在呢?
婉宁郡主意识到什么,她与芸涵虽然交好,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是她全能知道的。
“芸涵,我先归家去,明日我再来找你,咱们一起去看看你首饰铺子里的首饰。”婉宁郡主拍了拍姜芸涵的手,主动开口说道。
便是表明,她不介意这件事情。
同时明日定好了做什么,也代表她完全没有芥蒂。
婉宁郡主向来大体和可以体谅于人。
姜芸涵却是拉住了她的手。
“这件事情,你可以知道,你若是觉得不合适,便不与国公府说,若是考量清楚了,我亦是信国公府的为人。”姜芸涵十分郑重的说道。
婉宁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了。
同时,她想到了现在的局势。
国公府的处境,还有张景阳日后的仕途。
这个人是芸涵,几乎没有太多思考,婉宁郡主便颔首点头。
“咱们直接去裕和楼吧。”姜芸涵提议道。
婉宁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即又明白了。
与其特意做什么,在这京中,也藏不过去,不如干脆光明正大。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片刻就明白了。
三个人大摇大摆的去了裕和楼。
安排了最好的雅间,又让听梅前去门口守着。
单丹雅这才说道:“六皇子四日后便能到西晋的盛京,芸涵,你是怎么安排的?”
单丹雅的神情紧绷,如临大敌一般。
姜芸涵却是淡淡笑了笑:“届时,让六皇子前去守真堂。”
单丹雅睁大了眼睛:“就这么去吗?”
单丹雅一时之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只见姜芸涵却是点了点头:“守真堂乃是医馆,六皇子的身体,去医馆再正常不过了。”
单丹雅有些懂了,又有些不懂。
姜芸涵却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东黎三皇子狂妄自大,六皇子的身体,应当看了不少大夫吧,都药石无医?三皇子的人,应当也亲自给他看过,他去了又有何妨,不去才十分奇怪。”
东黎六皇子的情况与小皇子不同。
小皇子那里要瞒着。
但是六皇子这里,只要将结果瞒着就是了。
单丹雅忽然十分透彻。
慢慢眸子变得清明:“原是如此!”
姜芸涵颔首点了点头:“待去过守真堂之后,一切事宜,再谈也不迟。”
“倒是你的赌石坊,你是怎么想的?”
三皇子明祈拿它当了赌注。
姜芸涵却是有把握能赢过来的。
但这又是单丹雅的赌石坊。
提到这个单丹雅的面色便十分不好看。
三皇子明祈,从前幼时,无论是在将军府还是在她的面前,都是十分知礼的。
在将军府得了什么东西,不出三日的时间,定然会寻来更珍贵的东西送往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