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的琉璃宴都是如此,无非就是挑衅罢了,应了西晋之后再开始张狂的贬低。
谁让西晋年年比试都并不出众。
国家弱,便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但好在西晋亦是有良将,他们在边关每次想要尝试进犯,最终都打不下来。
故而这些年,他们也只敢搞一些小动作罢了。
“东黎的三皇子想要比试,今日是想要比试什么?”皇上开口问道。
“听说前些日子,西晋的芸涵县主在我们的赌石坊颇为惊艳,就比赌石如何?”东黎三皇子开口说道。
挑衅的目光落在姜芸涵身上。
皇上倒是没什么意见,赌石那件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全貌,芸涵的确是有些能耐,可以打打东黎的脸,次次都是东黎在琉璃宴挑衅十足。
何况,这次可以兜底,那个玉石山的事情,他的人已经去调查过了,两座玉石山都没有问题。
同时,还可以打击一波东黎。
他是很乐意的。
还生怕东黎不提呢。
正要应下,西郸的使臣出来说道:“比赌石,这不妥。”
“今日我们初入西晋,这赌石是你东黎擅长的,比这个,我们南郸和商俣可参与不了。这琉璃宴,接待的向来都是各国使臣吧,可不单单接待你东黎。这赌石,东黎三皇子你还是另外找时间比吧,届时我们不介意来看看热闹。”
说完,看了一眼商俣的使臣:“常郡王觉得呢?”
“自是如此,我商俣千里迢迢过来,可不是第一日看你东黎出风头的。”商俣的常郡王面条表情开口道。
自然对这位三皇子也有几分不满。
他素来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东黎的玉石值钱,各国都有不少的财物流入东黎,东黎这些年才能做成强盛国。
只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点罢了,他东黎连拿西晋都没有办法,更别提其他人了。
现在的东黎拿他们也没有办法。
给他这个面子做什么?
出使西晋,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他们自然也不会将这位三皇子放在眼里,还只是皇子呢。
东黎三皇子明祈沉着脸,脸色算不得太好看。
不但是被驳回了,同时说话还没有给他留体面。
他不悦的张口:“如何就不能了?这赌石你们就不能参与吗?”
单丹雅连忙拉住了明祈:“三皇子,慎。”
单丹雅黑着脸,已经对明祈无语了。
脑子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已经唐突了,难不成这一次要把所有使臣也都给得罪了。
“此番比试,还是大家一同商议吧。”单丹雅说道。
“单丹雅!你偏生是要与本宫作对是吗?”明祈咬着牙,黑着脸瞪着单丹雅:“你不高兴,就非要这样?”
“三皇子,出使西晋,这是家国大事,麻烦你将私事先放下。”单丹雅冷着脸。
单丹雅有的时候怀疑,三皇子这几年的脑子被常真吃了。
在西晋的宫殿之上,竟也能说这些没用的事情。
她单丹雅从来就不会公私不分。
凡事与正事为主,怎可能在这样的场合特意与他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