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从前的夫君,尽管她与谶王订了亲,可还没有成亲呢。
李长修总觉得,姜芸涵不可能想要自己在他的面前下跪,尽管他是个王爷。
他的尊严,亦是姜芸涵的尊严。
就算是内心的天平已经倾斜,但是他不信,从前的时光里,姜芸涵不可能对自己没有一点点的心软和心疼。
自己已经过的很惨了。
他已经付出了代价,一切都没有了,回到了最初的样子,甚至比最初的样子还不如。
当年她愿意嫁给自己,不正是如此吗?
因为怜惜。
尽管他压根不想承认是因为怜惜,但他知道,最后的事实是这样的。
“怎么?”姜芸涵语气冷漠,皱着眉头,有几分不满。
听梅一点也不惯着,直接对着他的膝盖就是一脚。
李长修直接跪了下来。
“行礼都不会吗?”听梅呵斥道:“不知规矩,像你这样的,若不是王爷和县主心善,早已动刑了。”
李长修的眼眶泛红。
抬头看向姜芸涵,只见她只是抿了口茶,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自己。
旁边的谶王,锦衣华服,目光在姜芸涵的身上。
姜芸涵对他淡淡的笑了笑。
李长修的心里剧痛。
竟,走到这一步了。
“有什么事?”姜芸涵开口问道。
“颜沁她,已经入了昌亲王府,你知不知道。而且昌亲王府在准备认亲宴了,我做夫子的人家,他们家是负责昌亲王府的酒水,我还是听来的,否则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情。”李长修着急的说道。
心里再有什么忧伤,在这件事情之后,李长修也没空想那些了。
“那日我不是告诉你了,你怎么不阻拦她呢?”李长修急切的说道,脸都已经急红了:“颜沁她若是被认回去,那便是昌亲王府的小姐,昌亲王府的情况特殊,你我都要付出代价的!”
“你自己怎么不阻拦?”姜芸涵语气淡淡的说道。
“我如今一介布衣,只有一些商贾人家愿意偷偷请我去做夫子,还得偷偷从后门入府,我能做什么?”李长修无奈的说道。
便是他做官的时候,他也做不到啊。
何况是现在。
“你若是有心阻拦,自然是有办法的。”陆怀谶开口道:“而不是想要靠着别人解决自己的麻烦吧?”
“把自己这条命豁出去,解决不了吗?”
“那有那么容易,我只身一人,那个颜沁身边已经有了昌亲王府的人跟着。”李长修声音弱了一些。
“所以,想利用我去对付颜沁?成功了,你也可以安心,失败了昌亲王府对付的人,反正也是我?”姜芸涵轻飘飘的问道,不是那么在意这件事情的样子。
“不是利用,而是你有这个能耐。”李长修解释道,低着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吗?昌亲王府,我可不敢得罪,你想要阻拦便自己去阻拦吧,我可没有打算阻拦。”姜芸涵开口道:“毕竟,我好歹是个县主,又是未来的谶王妃,就算是她要动我,可要掂量掂量的,再说我没有太得罪颜沁吧?”
“她想要嫁给你,我直接让出了位置,她都不用做平妻了,而直接是正妻。”
“得罪她比较狠的,好像是你们李家。你李长修辜负她,你祖母母亲刁难她,孩子也没有保住,你说,她会怎么记恨你们啊?”
“颜沁可不像我我毕竟不记仇。”
“你有空来我这县主府,倒是不如想想,该怎么逃?”
“不然这京城那么大,死个你,好像差别不大。”
姜芸涵淡淡的笑着。
颇有几分看好戏的样子。
李长修直接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你不想对付颜沁,你为何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