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涵微微皱眉,连婉宁都觉得十分棘手的事情,说明这里面的小麻烦的确是不少的。
“小姐,你快说吧,县主肯定是有办法的。”丫鬟急的不行。
婉宁有些歉意的看着姜芸涵:“你别见怪,她是替我着急的。”
“县主,是奴婢失礼了。”丫鬟察觉自己不对,直接跪了下来认错。
姜芸涵摆了摆手:“我怎会在意这些,何况是你的贴身侍女,与长芹是一样的,都是自己人。”
丫鬟也是真心在担心婉宁的,才会着急成这样。
她怎么会在意?
说明丫鬟对婉宁是真心的。
“你对我便不要隐瞒了,到底是什么事情?有个人帮你一起出主意也是好的啊。”姜芸涵开口说道。
她是真担心婉宁会出事情。
“张家的世家姓杨,犯的是贪墨的罪名,贪的银两不算多。杨家偏生没什么家底,张家的官职也不高,凑不出什么银两。是忠国公府凑了不少,足足翻了十倍返还给朝廷,又有忠国公府作保。杨大人抄斩,但好歹是保了杨家的家眷,判了流放。”婉宁说道。
“忠国公府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只是张家的世交,愿意帮忙能活下来家眷已经很不错了。”姜芸涵说道:“张家难道不领情?”
“张家是领情的,但是张景尧将张家的大小姐偷偷藏了起来,打点了银子,让她不必去流放。”丫鬟着急的说着重点。
这件事情说了,婉宁也是一脸的愁容。
姜芸涵明白了,事情的症结就是在这里了。
也是这段时间婉宁愁的事情。
“他竟这般不顾着你?你与他的情谊很深?”姜芸涵认真严肃的问道。
若是婉宁放不下这人,这是一个棘手也不是那么棘手的事情。
婉宁摇了摇头。
苦笑道:“张家在桢州,我与他不过是幼年见过,长大后有过书信往来罢了,很是陌生,怎可能有什么情谊。”
“那直接退婚便是了!”姜芸涵说道:“他这般用心,与那世交之女定然是有情谊的,你堂堂郡主,难道要受这个委屈不成?”
说到这里,婉宁也十分的忧愁。
这也是她为难的地方,她素来也是个脾气差的。
但是忠国公府讲究道义。
她身为嫡小姐,却也不能落人话柄。
“张大人,对父亲曾有救命之恩,张大人为人正直,是因为这样,才有了这门亲事。忠国公府簪缨世家,张家是地方知府,若是我们提出退亲,只怕是要落个不好的名声。”婉宁郡主说道:“届时忠国公府的声誉都要跟着受影响。”
“杨家乃是忠国公府作保,谁也没想到,张景尧会把人藏下来,如今事情倒是变得为难了。”
姜芸涵拧着眉头,想着这件事情。
是个常见的事情。
忠国公府这样的人家,名声是要紧的。
“如果让张景尧主动退婚呢?”姜芸涵开口问道。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是张家怎么可能愿意主动退婚?”婉宁郡主期盼又无奈的说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