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听梅的脸上也露出几分迷茫之色。
这件事情很多地方都透着不合理之处,让人有些猜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武伯的真爱是许氏的话,那么当初便是为了温家的钱财娶了夫人。
冲的是钱财与权势。
如今,小姐乃是县主,皇上眼前的红人,而小少爷日后的前途也无量。元武伯府式微,他苟且了十几年,现在却不向着权势来了?
反而要回祖籍?
那十几年在温家手里忍辱负重,又是图什么呢?
太不对劲了。
“这里面恐怕是有大问题的。”听梅说道。
“从前,姜鹤中还不似这般,反倒是近期。”姜芸涵仔细回忆着。
当初,她为县主时,姜鹤中颐指气使,恨不得将好处贴补给许氏的儿女。
现在
“还是得查,得仔细的查查。”姜芸涵说道。
听梅颔首点头:“奴婢会多加派人手。”
姜芸涵忽而想到:“还是不对,让安宜和信然过来一下。”
听梅连忙过去。
她在之前,有一点怀疑母亲的死另有隐情,但是查过之后,并没有头绪和证据。
姜鹤中现在的反常,让她不得不又往这里面去想。
“姐姐。”
“长姐。”
安宜和信然两个人笑着跑来。
信然现在起色好了不少,眉眼间都是笑意,一改从前总是有些愁眉苦脸的样子,姜芸涵都觉得自己还是注意晚了,信然恐怕很长一段时间,日子都十分的艰难。
“长姐,怎么了?”信然问道。
他比安宜大一些,很仔细的观察到了姜芸涵脸上细微的变化。
“信然,你可还记得,这些年给母亲看病的,都是哪些大夫?”姜芸涵问道。
提到母亲的事情,三个人都认真严肃了不少。
“长姐,你还是怀疑母亲的事情?”姜信然问道。
姜芸涵微微点头。
“给母亲看病的大夫,这些年主要是金大夫,金大夫是外祖父的人,从前跟着赵大夫学过医,后来便安排跟着母亲了。除了金大夫之外,再便是信安馆的柳老大夫。”信然说道:“这两人,没有理由背叛母亲啊,母亲给的诊金都不低。”
姜芸涵也知道这件事情。
之前也查过两位大夫,的确是没有问题。
母亲当初病重的节点,就是外祖父的事情。
“可是,母亲虽然常年在后宅,却不是那般柔软的人。便是身体不好,为何突然决定让我那般突然的嫁人。而且”
信然和安宜认真的看过来。
“姜鹤中有意要回祖籍。”姜芸涵说道。
信然和安宜都十分的诧异。
“他要回祖籍?姐姐如今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哥哥也被皇上问起,他不想办法占点好处而是要回祖籍?”安宜虽然年纪小,但很直白的问道。
连安宜都觉得不对劲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