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侯爵,便敢在大理寺以权势威胁大理寺寺卿?真是好样的!”皇上沉着脸,语气气势十足:“你安乐侯府,从你这位安乐侯开始,在朝堂便没有建树,一个闲差,领着侯爵的俸禄。你父亲在世时,年轻时候好歹上了战场。”
“你安乐侯,虽只有爵位,这派头比你父亲还要大啊!”
皇上的话出来,安乐侯吓得噗通直接跪在了地上,整个人瑟瑟发抖,满头大汗。
他安乐侯就这么一个嫡子,否则他怎会这般着急?
大理寺如果审下来,是要入天牢的啊!
皇上皇上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亲审这个案子。
不过是一些寒门士子。
安乐侯的脑子里想不通,人也吓得一脸苍白。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我那小儿,实在是年纪还小,这才有些张狂的事情,但是绝对没有犯大错的啊!”安乐侯趴在地上,还是忍不住开口求情。
皇上亲自翻着这些证据。
看一张冷哼一声。
看着地上的安乐侯,咬了咬牙,将证据直接甩在他的脸上:“没有犯大错?这就是你安乐侯口中的没有犯大错?”
“关山书院这些学生,有几个年纪大的?”
“马上弱冠的年纪,知道要纳通房,还不懂事?”
“这世子当不了,就趁早滚蛋!”
“皇上!饶命啊皇上。”安乐侯不断的磕头求情,皇上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一样。
由着他磕。
“一个蠢货,顶着侯爵世子的身份,害了多少寒门士子,你知不知道这些人若是顺利科考,在朝为官,可以为朝堂做什么事情?被这种猪脑子耽误了?”皇上质问道。
这是当真气到了。
目光落在关山书院院长身上:“你外祖父,乃是大儒,到了你父亲,虽没有惊世文章,却也是在关山书院安安份份的做夫子,倒是你,肚子里没多少墨水,与权贵勾结的本事,倒是做的炉火纯青。”
关山书院院长连忙跪了下来,大气不敢出。
“皇家书院,朝廷每年从国库拨多少银子?被你们这些蛀虫搞的乌烟瘴气。”皇上开口说道。
“皇上恕罪,微臣也是不知道.不知道。”
“你不知道?朕倒是觉得你心里门清。”皇上讥讽一笑。
“梁爱卿,关山书院的案子,给朕审仔细了!不管他是什么世家,什么权贵,全都一视同仁。”皇上开口说道。
“是!”梁大人连忙应道。
“县主,这是朕的玉佩,你拿着它,若是有人敢因为这件事情刁难你,这玉佩如朕亲临,可就地斩杀。”皇上丢给姜芸涵一个贴身玉佩。
同时,也是为了护着姜芸涵。
“谢皇上。”姜芸涵恭敬的行礼。
皇上起身准备离开。
在路过姜信然的时候,停了下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你便是关山书院的姜信然?”
“草民是。”姜信然规矩的行礼。
“文章不错。”皇上说了一声。
“谢皇上。”姜信然不卑不亢的开口。
皇上满意姜信然刚刚状告的表现,同时对今日在这里的关山书院寒门士子都满意,全都仔细的看了看。
大家都十分受宠若惊。
他们这些人,是第一次有机会能被皇上亲自看到。
在皇上离开之后,大家看着姜芸涵的目光也充满了敬佩。
当初只是想要赌一把的事情。
县主竟当真这般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