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疑惑的看着陆副院判。
他刚刚的话说的很清楚啊,很难理解吗?
陆副院判也意识到了自己脱口而出的话。
他怎么也没想明白,姜芸涵为什么会这样做。疫症方子,自古以来都没有真正能完全医治的,她手里有,就这样宣扬出去?
人人都知道,对她有什么好处?
这张方子,不管是从宣王那里亦或是自己这里,甚至她就这么守着,都会有巨大的好处。
“宣王明明与她说好了”陆副院判气愤的说道。
“说好什么了?”高大人人畜无害的问道:“陆副院判,这是好事啊,如今人人都有药方,可以自行抓药,也可以等守真堂的施药,最快的时间就能让百姓们疫症好起来啊。”
“陆副院判,你们这么多御医,也应该早早的一同熬汤药,这样疫症的进度会更快一点。
陆副院判看了一眼高大人,没有与其说的意思,并州府的同知是个憨的。
“老夫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高大人忙你的去吧。”陆副院判摆着自己的架子说道。
高同知撇了撇嘴,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陆副院判气的重重拍了拍桌案:“这个姜芸涵到底什么意思?”
“宣王到底怎么安排的,不是已经说好了?姜芸涵也是他的人?”
“安排个人找宣王过来!”
陆副院判气的胡子都歪了。
这件事情这样的走向,那他们整个太医院的人来并州这一趟成什么了?
丝毫没有作用?
他这个陆副院判定然是首先要问责的。
若是没有药方,太医院左不过无功无过。
偏生有了,但是他们太医院丝毫没有作为。
现在连个同知都敢在他面前指挥做事了。
宣王来疫症营很快。
如今有了药方,不需要避开了,他的人已经知道并州府的事情了。
他作为前来赈灾的王爷,什么事情都不清楚,还得自己的人去打探才知道,一切事宜都没有在他的掌控之中。
到底是怎么做的事情!
宣王满脸戾气的闯入姜芸涵的院子。
长芹和听夏一同拦着:“我们小姐还在内室休息。”
“她在背后搅动,倒是还能安心休息着。”宣王讥讽的开口。
姜芸涵从内室出来了。
身上是简单衣衫,面色还有点苍白。
宣王皱了皱眉头,她这是病了?染上了疫症?
下意识的捂住口鼻。
“你怎么回事?”宣王质问道:“本王安排的人,是怎么与你说的?这药方的事情,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泄露?之前不是都答应好了的吗?”
姜芸涵身体还有些虚弱,坐了下来。
不急不躁的说道:“王爷与我的确是说好了,守真堂作为宣王你认可的人进入疫症营医治疫症。不管是守真堂有没有办法医治好疫症,都是王爷你安排得当,回到京中,可以与皇上交差,王爷你也会成为第一个疫症赈灾成功的人。”
“就算是没有医治好,守真堂也会出银两用于赈灾。如今有方子,守真堂也会出银两施药。这些没有任何问题啊。”
宣王压着怒意。
起初的确是这样的,总归他都是受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