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是你的一堂?还说你是土皇帝,你说了,我们就得听你的,不听就是罪该万死。
你可算把资本主义玩明白了,就你这老货,我看你一眼,都嫌烦的。”
张菊花骂的那叫一个脏啊,好多人觉得她说的没错。
钱三叔倚老卖老的,好多事,,处理的不公平,但乡下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又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了。
总算来个人,能治治他了,免得他真以为天是王大,他是王二,公社主任,也得对他赔着笑脸。
切,还不是看他一把年纪,怕他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嗝屁,那不就赔的多了?
但他心里没数,谁家有个大小事,他端着长辈的架子,帮的全是那几个平时有东西孝敬他的。
这事儿大家心照不宣的,都有杆子称。
村里人怕他,张菊花不怕,她打老狗,最有经验,有本事,来咬她啊?牙都给他拔了。
钱三叔伸出苍老的如同枯树一般的手,“你…你简直放肆,你一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这女儿大了,早晚要嫁出去。
大家一个大队,知根知底的,给她找个好的婆家,你还推三阻四的,赶紧让开,不然,让他们轰你出去,我们大队,不欢迎你这样的人。”
张菊花双手叉腰,泼辣的很,“我就不走,你家人敢动我一下,我就躺在地上不起来,讹得你们倾家荡产的。”
钱老婆子看她跟自己作对,那是恨得咬碎了一口老牙。
怎么哪里都有她,魏家也没这门亲戚,到底是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还没完没了了?
昨儿个要报公安,今儿个同样的招数,还以为她会上当吗?
哼,她儿子忙着洞房,没空陪她闹了。
钱婆子冲上去,用头撞她的肚子,张菊花也不是省油的灯,转头屁股一撅,顶的钱老婆子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