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绝没有再掩饰，语气直接沉了下来。

“原著里的宇智波带土，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间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斑死了之后，他只会把我当成‘斑的意志’，乖乖听我指挥。而你……你不仅识破了我，还一上来就露出杀意。”

黑绝的目光在带土脸上缓缓移动，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它忽然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试探。

“你也被穿越了，对不对？”

带土的动作瞬间一滞。

那双刚刚还在缓缓转动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收缩。

（……什么？）

他心里猛地一震。

（黑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也被穿越了”——它用了“也”这个字。）

（也？）

带土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它知道“穿越”这个概念……而且用“也”来形容我……）

（意思是，它自己，也是穿越者？）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像冷水从头浇到脚。

带土迅速在心里整理着刚才的对话——

黑绝刚才说的“原著里的宇智波带土”，用词太精准了。

它不是在猜测，而是在用一种“我清楚原著剧情”的口吻在说话。

再加上刚才那句“你也被穿越了”……

结论几乎没有第二种可能。

（这个黑绝……从一开始就不是原著里的那个黑绝。）

（它也是穿越者。）

带土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神微微沉了几分。

带土抬起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瞬间明白了的意思：“原来如此。”

“你也是。”

“呵。”

黑绝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反应倒是挺快。”

黑绝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没错，我比你早很多年就到了这个世界，看着斑一步步被我引导，看着原著剧情一点点推进……说实话，挺无聊的。直到你出现。”

黑绝微微歪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真正的兴趣。

“所以，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你是什么时候夺舍的？琳死的时候？还是更早？”

带土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了抬手指，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在昏暗的洞窟里缓缓转动，空间的扭曲愈发明显。

“回答我的问题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老老实实服从我，听命于我。”

“第二，我现在就动手，把你撕成碎片，然后自己慢慢找答案。”

宇智波带土眼含杀意地说道。

其实黑绝已经上了宇智波带土的必杀榜，不管黑绝服不服从，带土都杀！

黑绝的嘴角抽了抽，似乎想笑，却笑不出来。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解决问题？我可是辉夜的意志本身，就算你把这具身体毁掉，只要查克拉还在这个世界上流转，我迟早会再次凝聚。”

它往旁边挪了半步，语气忽然缓和了几分，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谈判意味。

“不过……既然你也是穿越者，那我们或许可以谈谈。”

“你想要什么？力量？永生？还是把这个世界彻底改造成你理想中的样子？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别急着对我动手，我们各取所需。”

黑绝微笑着说道。

其实黑绝也并非真心实意，拥有系统的他，怎么可能屈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