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场
正当外界因通天榜的剧烈变动而议论纷纷之际,通天塔内,真正的激战正酣。
这里每一层都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年轻的天骄们在此施展浑身解数,接受考验。
天塔外围,中央区域观礼石柱中,有几根的位置格外特殊,悬浮高度略高于其他,其上灵光也最为氤氲,隐隐自成一片独立的清静空间。
这几根石柱,正是为此次亲临的几位化神道君所预留。
此刻,这七位站在玄灵界顶端的巨擘,正安坐其上。
他们神态放松,彼此间神念交织,正随意交谈着。
他们的目光,偶尔会投向那巍峨的通天塔,以及塔侧光芒流转的通天榜,有时俯瞰着下方那些晚辈们。
对于他们而,这通天塔的试炼,早已是过去式了。
通天塔的规则,玄奥莫测。
其中一条核心铁律便是:
任何生灵,在其一生中,仅有唯一一次进入塔内接受正式试炼,留下记录的机会。
这机会,往往被他们用在了自己最年轻气盛,潜力最巅峰的岁月。
如今,他们功成名就,贵为道君,却已失去了再次踏入塔内,与后辈同场竞技的资格。
他们如今能做的,唯有在外静观,如同曾经的先行者观望着他们一样。
闲来无事吹吹牛,正好追忆往昔峥嵘,畅谈古今见闻,顺带点评一下塔内那些小家伙们的表现。
“啧,”
玉清天宫的玉皇道君轻笑一声,目光扫过通天塔,“这倒悬妖圣,当年不愧是统御一界的六阶巅峰存在,手笔真是大得没边了。搜集癖也够重的,当真称得上是手眼通天。”
“你们看方才那天龙皇朝的小家伙,七十九层,就得了一滴品质相当不俗的真龙精血。真龙一族何等骄傲强横,其精血在外界几乎是传说中的东西,这塔里却似乎存货不少。”
“呵。”
旁边一根萦绕着淡淡北极玄光、寒气四溢的石柱上,传来一声清冷的轻笑。
北极圣地的北辰道君一袭素白宫装,青丝如雪,容颜绝美却冷若冰霜,说道:
“玉皇道友说得委婉了。依本座看,那老妖……恐怕是把当年这颠倒山界,乃至其游历诸天时遇到的顶尖异兽、神兽、凶兽,都给拜访了个遍。真龙、天凤、麒麟……甚至一些早已绝迹的太古异种的精血本源,恐怕他那塔里都有库存。用来给后辈试炼者当奖励,倒是大方得很。”
“阿弥陀佛。”
一声温和的佛号响起,来自西域须弥天的净尘道君。
他盘坐于一朵虚实相生的金色莲台之上,脑后智慧光轮徐徐旋转,散发宁静祥和的气息。他手持念珠,缓声道:
“六阶妖物,搜集诸天奇物,造化此塔,泽被后辈,自有其无上功德。只可惜……”
“塔规森严,每人一生,确仅有唯一一次闯入核心试炼、留名通天榜的机会。无论
到场
“快看天上!”
“那是什么?好快!”
“好……好冷!这股气息……太可怕了!我感觉神魂都要被冻僵了!”
平台上下,石柱内外,所有修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那恐怖的威压所惊动,纷纷抬头仰望。
许多金丹修士甚至感觉双腿发软,神魂在那种源自生命层次与血脉源头的威压下微微战栗,生不出丝毫抵抗之心。
即便是元婴真君,也个个面色凝重,全力运转功法,稳固心神,抵御那无孔不入的冰寒威压。
那冰蓝流光速度极快,初看时还在天边,转眼间便已近在眼前!
光芒渐敛,其内的身影显露出来。
首先,是那只神俊非凡,通体如同最上等寒冰与蓝宝石雕琢而成的巨大冰凤!
它双翼舒展,遮天蔽日,每一根翎羽都流转着淡淡的冰蓝神光,尾羽修长华丽,拖曳着如梦似幻的冰晶光屑。
它双翼舒展,遮天蔽日,每一根翎羽都流转着淡淡的冰蓝神光,尾羽修长华丽,拖曳着如梦似幻的冰晶光屑。
凤目顾盼之间,带着睥睨众生的高傲与冰冷,周身散发的五阶巅峰威压如同实质的寒潮,让下方大片区域的温度骤然下降。
而更让所有人,尤其是那些见识广博的元婴修士瞳孔骤缩,心跳几乎漏掉一拍的是。
在这只纯血五阶巅峰冰凤宽阔而的背脊之上,竟然站立着三道清晰的人影!
为首者,是一位身着白金二色交织,绣有流云仙纹道袍的青年男子。
他负手而立,面容俊朗非凡,肌肤之下隐有玉光流转,其气息虽未刻意张扬,但那隐而不发的威势,隐隐能与脚下的冰凤分庭抗礼,甚至更显深不可测!
“是……是东域白云天宗的明阳道君!”
立刻有修士认出了来者。
“明阳道君……被誉为东域万古第一仙资,玄灵界最年轻的化神……这气度,这排场……在世真仙,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有年轻天骄望着那卓然不群的身影,再对比自身,心中不禁生出一种难以喻的自惭形秽之感。
“他也来了!还驾驭着一只……纯血冰凤?!”
更多的人则是将惊骇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只神骏的冰凤与那道白金色的身影之间,试图理解这超乎想象的一幕。
而站在明阳道君左右的两人,同样引人注目。
左侧是一位身着华贵紫色宫装,气质雍容温婉的美妇人,眉目如画,风韵天成。
右侧则是一位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如月、容颜绝世的御姐模样的女子,怀抱一柄连鞘古剑,周身剑气含而不露。
“冰凤为坐骑?!明阳道君居然降服了一只纯血真灵作为灵宠?!!”
化神出行,真灵为骑。
这一幕,直接让在场所有修士脑海中炸了。
平台上下,瞬间一片死寂,旋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哗然与难以置信的惊呼!
“我的天!那可是纯血真灵!血脉尊贵堪比真龙天凤,成年至少五阶,潜力无穷,高傲绝伦!古籍有载,真灵宁可战死,也罕有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