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内衣叠成小方块
秦宇鹤清醒了一夜,冲了三次冷水澡。
由于早上七点要接着开政商联合会议,早上六点,他冲完
把她的内衣叠成小方块
秦宇鹤掌心里光滑细腻的温热感消失。
他留意到她打温莎结的动作很熟练,乌黑的眼睛望着她说:“你之前是不是专门练过打领带?”
宋馨雅如实回说:“是专门练过。”
秦宇鹤下颚线条紧绷,说:“那个男人真有福气。”
宋馨雅:“那个男人是我弟。”
秦宇鹤眼尾微挑。
宋馨雅:“之前我弟弟作为全校优秀学生代表,参加高中生国际模联会议,需要穿正装和打领带,所以我专门练过温莎结。”
“嗯,”秦宇鹤紧绷的下颚线变得柔和。
顿了顿,他说道:“弟弟的学习成绩原来这么好。”
宋馨雅:“有点偏科,数学能考满分,语文有时候才勉强及格。”
秦宇鹤:“那他跟我挺像。”
这回轮到宋馨雅诧异了,很意外地问:“你上学时候也偏科吗?”
秦宇鹤:“偏,喜欢的科目百看不厌,不喜欢的科目看一眼都烦。”
宋馨雅觉得很新奇似的笑了笑,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完美稳重的秦大少爷,上学时代还有这么恣意不驯的一面,有一种反差的萌点。
秦宇鹤:“不过,即使我学生时代偏科严重,每次考试成绩依然年级第一。”
宋馨雅:“那你比我弟弟强,有时候我弟弟作文跑偏到珠穆朗玛峰再拐个弯到太平洋的时候,会是年级第二。”
秦宇鹤玩味地说:“等弟弟起床,记得告诉他,让他多和我这个姐夫学着点。”
宋馨雅认真地说:“好,我记住了。”
秦宇鹤唇角挑起一缕笑,他就是开个玩笑,她好像接到圣旨一般认真。
手机铃声响起,是助理打过来的,在提醒秦宇鹤该出发去开会了。
秦宇鹤手掌握了一下她玉白的胳膊:“我走了,时间还早,你继续回去睡觉。”
宋馨雅:“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