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你也伺候伺候我…
他想她……
好像清晨的
今天晚上,你也伺候伺候我…
宋亭野:“呦西,你滴个花姑娘滴干活。”
宋馨雅举起手中的包包朝他砸过去:“别在这演二鬼子。”
宋亭野扬手接住包包,敬了个礼:“yes,sir!”
宋馨雅本来想骂他两句,没忍住,被他没皮没脸的样子逗笑了。
宋亭野走到秦宇鹤身边,撞了一下秦宇鹤的肩膀,还惦记着刚才的事:“姐夫,你刚才对我姐说的什么,我姐的什么是你的?”
这不是他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能听的。
宋馨雅张嘴道:“你姐夫刚才说你的语文成绩为什么总是提不上去,作文怎么老写跑题。”
宋亭野笑容消失,脚尖拧出一百八十度,转身往卧室撒腿就跑:“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拜拜。”
喧嚣消失,宽敞的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宋馨雅和秦宇鹤。
空气里浮起看不见的火苗。
把宋馨雅放在沙发上坐着,秦宇鹤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距离颇近,难免的,会双目对视。
宋馨雅忽然想到一句话:对视是人类不带情绪的精神接吻。
如坐针毡的感觉传来,她有些不自在。
他这是要干什么?
骂她自作主张,崴了脚还不告诉他吗?
不是。
他接下来的举动,证明他并没有想骂她——
他双手握住她纤白的小腿,抬起,将她受伤的那只脚搭在他的大腿上。
男人的手掌宽阔温热,紧贴着她小腿上的皮肤,薄茧擦过她的肌肤,不是那种粗糙的刺痛,而是带着炽热力道的钝感摩挲,像砂纸蹭过绒面,不疼,麻酥酥的往她骨头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