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河让他等着,等着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裴野等着呢。
在那之前,最稳妥、最来钱的路子,还得靠跑山打猎。
裴野心里门清――他现在能攒下这一万多,靠的不是砖厂,不是缝纫组,更不是收药材。
三笔钱:二十头野猪,五千多。
那一批天麻和灵芝,五千多。
两头大熊,又是五千多。
加起来一万五往上,这才是大头。
其他的,都是零头。
裴野想到这里,心里踏实了。
他这辈子最拿手的,还是进山。
枪法准,知道哪儿有货,还有猞猁老兄帮忙。
这个年月,最稳妥、最来钱的路子,就在后山里头。
陈h要的那棵二十年野山参还没采,王怀安要的也没采。
前世他知道的那几个药材窝子,也一直没空去掏。
等忙完这阵子,该进山了。
还有那些钱,不能就这么放着。
钱放着就是死钱,得花出去。
等以后去上海或者京城,就把钱带上。
前世他听说过,京城那些四合院,几千块上万块就能买一套。
后来呢?一套几个亿都买不着。
他要尽可能积累财富,去投资那些以后能成大器的人物。
裴野想到这里,嘴角翘了起来。
林静姝见他半天没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啥呢?这么出神?”
裴野回过神来,笑了:“没啥,想以后的事呢。”
他坐直身子,从兜里掏出两把钥匙,递给林静姝。
“老婆,靠墙那个柜子,里面我留了个暗格。把账本和钱锁进去,钥匙你收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