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围着他所有女人,一人端着一碗熊肉汤,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在梦里笑了。
然后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裴野!裴野!起来吃饭,一会儿进山!”
公社派出所。
裴野吃完早饭,跟着卢近勇出了门。
进山的一共八个人。
卢近勇带了两个公安,公社革委会派了四个民兵,加上裴野,八个人往后山走。
裴野走在最前面,领着他们在山里转悠。
一个年轻的民兵走得气喘吁吁,忍不住嘟囔:“裴野,你到底认不认得路?”
裴野回头笑笑:“认得,就是昨儿跑了太多地方,得慢慢找。”
卢近勇没说话,跟在后面,一双眼睛四处打量。
走了一个多时辰,裴野觉得差不多了,领着众人拐进了一条山沟。
“就是这儿,昨儿我就是在被熊追的。”
话音刚落,一个公安蹲下来,从草丛里捡起一只鞋。
“卢所长,你看。”
那是一只解放鞋,鞋帮子磨破了,鞋底沾满了泥。
卢近勇接过去翻了翻,又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痕迹。
碎石上有子弹打的印子,草丛被压塌了一大片,地上还有几摊已经发黑的血迹。
“这儿打过枪,有人受了伤。”卢近勇站起来,“往那边去了。”
众人顺着痕迹往前追。
走到一处山岗上,马公安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卢所长,你看那边。”
裴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心里一喜。
远处山坡上,三道灰棕色的影子正蹲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
猞猁老兄,带着它的两位夫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