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根生拍着胸脯说:“放心,我干了半辈子木匠瓦匠,上梁的事闭着眼睛都能干。”
裴野点点头,又看了看新房的进度。
五间正房的墙已经砌到了顶,东西厢房的地基也打好了,就等上完梁铺瓦、盘炕、安门窗。
他心里盘算着,个把月就能住进来了。
忙活完新房的事,天色已经擦黑。
裴野开着小四轮往肖楠家走。
他握着方向盘,脑子里转着秦若微的事。
回去得让静姝多照顾照顾她,好吃的多给点,衣服多给两件,别冻着。
等时机成熟了……
裴野想到这里,油门踩深了几分。
他心里清楚,秦若微现在的身份,跟她走太近,有风险。
可他裴野什么时候怕过风险?
风险越大,回报越大。
回到肖楠家,刚熄火,一抬头,裴野就看见隔壁院墙头上趴着个人。
秦若微。
两只手扒着墙头,眼巴巴地往这边瞅。
裴野知道她在等什么。
他四周瞅了瞅,周围没有其他人。
他冲秦若微使个眼色,后退两步,一个助跑,手扒住墙头,翻身跳了过去。
秦若微被他这利索的动作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了。
裴野稳稳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压低声音:“走,进屋说。”
秦若微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快步往屋里走。
东屋里,灯还没开,光线昏暗。
裴野在炕沿上坐下,秦若微站在他面前,两只手绞在一起。
“裴野同志,我爸妈……他们……”她声音发颤,话都说不利索。
裴野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一软:“别急,坐下说。”
秦若微在他旁边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身子绷得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