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走过去,扒开上面的废铁皮,蹲下一看――一台老式手摇钻。
铸铁的身子,摇把还在,齿轮上锈迹斑斑,但整体没坏。
前世他开汽修厂的时候,工具房里就挂着这么一台,摇起来咔咔响,钻孔钻铁皮都不在话下。
新房盖好了,打个架子、修个农机,能用上。
他又翻了翻旁边那堆,找出一把老虎钳,钳口有点松,但没崩齿。
还有一个铸铁的台虎钳,少说也有二十斤重,底座有点歪,但夹东西没问题。
裴野把这几样东西拎出来,冲老头喊:“大爷,这几样咋卖?”
老头走过来,看了看:“这些玩意儿当废铁卖不划算,
你要的话,手摇钻一块,老虎钳五毛,台虎钳三块,拢共四块五。”
裴野没还价,掏出钱递过去,把东西搬上车。
他正要走,又看见旁边一个破柜子底下露出半截木头外壳。
裴野把柜子推开,蹲下一看――一台收音机。
红灯牌的,外壳磕掉了一个角,落满了灰,但整体还算完整。
他把收音机拎起来,摇了摇,里头哗啦哗啦响,估计是螺丝松了。
外壳虽然破了点,但里面的零件没坏,修一修应该能响。
“大爷,这收音机咋卖?”
老头走过来,看了看那收音机,用手拍了拍:
“这玩意是坏的,一直没人要。你要的话,给两块钱拿走。”
裴野掏出两块钱递过去,把收音机也搬上车。
他跳上车,突突突地开走了。
回到2号院,裴野把东西卸下来,一件件摆好。
手摇钻拿起来摇了摇,齿轮卡卡的,得上油。
老虎钳用砂纸打磨一下,钳口还能用。
台虎钳太重,他搬了两趟才搬进屋,回头得找个角铁焊个架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