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炕上。
裴野睡得正香,手习惯性地往怀里人胸口摸去。
软乎乎的,还挺大。
他迷迷糊糊地捏了捏,忽然听见一声轻吟。
那声音不对。
不是刘舒,也不是周文秀。
裴野猛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
孙雪梅躺在他怀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睛不敢看他。
裴野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搭在人家胸口上,赶紧缩回来。
“雪……雪梅姐?”他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你咋在这儿?”
孙雪梅低着头,小声说:“昨晚下班回来,文秀说西屋空着,就让我搬来西屋住……”
裴野眨眨眼,努力回忆昨晚的事。
可他喝断片了,啥也想不起来。
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那……那咱们昨晚……”
孙雪梅摇摇头:“没,你回来倒头就睡了。”
裴野松了口气,可又觉得不对劲。
他看着她,她红着脸不说话,却没生气,也没骂他。
“雪梅姐,我昨晚喝多了,真不是故意的……”他赶紧解释。
孙雪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轻声说:“看你吓得,我又没怪你。”
裴野愣住了。
他看着孙雪梅那张脸,三十出头,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她穿着单薄的秋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这是……愿意?
裴野胆子大起来,凑过去,笑嘻嘻地说:
“雪梅姐,我刚刚可看见你胸有大痣啊,让我再仔细瞅瞅呗?”
他以为孙雪梅会骂他,会打他,会把他踹下炕。
可孙雪梅没动。
她低着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可手却慢慢掀开了被子一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