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下班的时候,才有个小吏跑进来,她也不过十六七岁,年轻的脸上因为愤怒而通红无比,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拿刀杀人一般:
“我知晓州牧大人为何发怒了,荆州如今的主人,万得番,竟写信羞辱,要娶我们州牧大人!”
一毕,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脸色通红到像是刚杀了八个人了。
“什么玩意?!!”
“狼子野心!”
“好一个贼子!痴心妄想!!”
“我****他老父****把他的头塞进***让他***跟他的**一起****!!!”
王吏员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一沉,只觉果然猜到了,柳州竟真与其他势力有了冲突。
嫁娶之事,本属平常。
可那也只是普通人的平常。
柳州牧如今地位,就算是要成婚,那也该是她娶,写一封信说要娶一州之主,简直就是踩在柳州的脸上洋洋得意了。
荆州,虽距离远,可荆州确实势力不弱,所谓求娶之事,是否是荆州,或与荆州同盟势力盯上柳州的借口呢?
他心越发沉,仿佛看到了以前所经历的,乱军入城,四周一片哭喊,火光与尸体相映。
又要经历一次了吗?他已经失去了父母与三个弟弟,两个妹妹,一个姐姐,这该死的贼老天,到底要将他祸害到什么程度。
结果心还没沉到底,王吏员就被同僚们的暴躁发给弄的不知所措起来。
无人如他一般惶恐不安,所有人好像只有愤怒,除了愤怒之外,还有超会骂的脏话,以及超强的行动力。
已有人起身,拔出长剑,怒而道:“我这便去荆州,宰了那万老狗!!”
等等,你是文吏,为何做事时还随身带着佩剑?
整个办公室,除了王吏员外,仿佛无人关注此点,除了她之外,还有不少人同样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
“同去同去!”
“你就莫去了,你身体羸弱,哪里能刺杀的了那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