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滚你的吧!”
徐将军从上面跳下来给了这个亲信一脚:
“他要是打别人也就算了,他打的是突厥,外族!趁着人家打外族偷袭他后营,其他人知道了你让我在灵州怎么混?!臊死人了!”
他气得满屋子乱转,但亲信已经被踹出帐篷了,而且没再回来,没了撒气的人,只能又回到自己位置上。
“先看看吧,草原上毕竟不是我们擅长作战的地方,姓邹的可未必能赢。”
“你们给我盯紧了他,现在我们这边正打着,也不好插手,就看着吧,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赢。”
最近徐将军和隔壁姓吴的起了摩擦,已经打小半个月了,只是双方都不愿意闹大,怕他们两败俱伤,灵州其他势力鹬蚌得利,因此也只是小打小闹,互相试探。
亲信们这下认真了:“是!将军!”
待小会结束,徐将军又盯着战局,但依旧是互相试探着攻击了几下,都没动真格。
他索性也不在这边守着了,当晚回了家,就去给周老将军写信,看能不能从周老将军那打听到什么。
徐将军的夫人正是周家亲戚,该叫周老将军一声叔公的,此刻点着蜡烛来劝徐将军安歇,她是将门虎女,日常看得是军书,也有自己的女兵,徐将军在战场上的时也会与她说,自然清楚他现在在恼怒什么。
“还生气呢?不就是人家占了个便宜你没占到吗?这事已经出了,你现在就是把自己气死也没用。”
周丁娘推了一把徐将军:“快点,睡觉去。”
徐将军把脸上的军书摘下来:“我不是气我没占到这个便宜,我是气占到这个便宜的凭什么是他姓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