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长英不可置信咂了咂嘴:“林总,你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这个江平了,他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直接进入行政体系,还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林安然看向蒋长英与其带着一丝冷嘲:“从政?呵!你现在是作到了省书记这样的位置了,你觉得从政容易,那是时代红利造成的,换成现在,你去试试,你还能在毕业之后,用同样的时间走到现在这一步吗?
江平出身贫苦农家,他连初中都只读了一年就失学了,能到西大上学,那是因为时代原因,以他的算计,恐怕当年那个推荐名额也是他谋划来的,毕竟当年只要你成分够红,跟紧指示,一颗红心向着组织,想要得到名额说难很难,但他得到了,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蒋长英眼里的轻视变成了忌惮,这样一个在十几岁时就为了前途谋划的人,太可怕了。
“其实他如果不是既要又要,一味的把所有好处都往自己身上拉,我是很欣赏他的。”林安然叹了口气,“一个出身农村,祖辈贫穷的人,为了前途费尽心思谋划,本身没有错,但他胃口太大了,只想索取,却不付出,我国家的前钱,每一分都来之不易,他这是窃国。”
“林总!”蒋长英吓得都站起来了,“严重了吧?”
林安然也站了起来,声音带着怒:“严重?他才有名气几年,先是凤县花了三千多万给他盖了展馆,又是西大给他建了研究院,这两处得有人管理吧,管理的人谁出?谁付工资水电?维修?在对外开放,收取门票,呵呵,一步一步的,他的野心远不止于此,这各种名目的展馆,研究院以后会更多,这些他会自己花钱吗?
这两座地方财政出钱建造的展馆,代表的是政府对他的认可,据调查显示,他除了写作已经开始对外卖书法作品了,呵,书法这东西,和字画一样,想卖出价格没有名是不行的,他自己没出一分钱,靠着你们这些人给他建造的两个展馆就已经把自己的名气宣扬出去了,卖字多简单啊,多挣钱啊,他书法的价值值他卖出去的价吗?
嗯?一幅书法作品两万?谁给他的底气!”
林安然眼神如刀看向蒋长英:“是你们拿国家和人民的钱建造的那两座以他名字命名的展馆,是他创办,但国家出钱成立刊物的名头,和你省里西大这所大学给的,你们代表的是什么?是权威,西大作为本省名校,代表的是认同,杂志社的总编是他的职务,他全国一发行,你们这些作为在大众眼里,就是对他的肯定。
政府都肯定了,你说他们信不信,他在利用国家的公信力助力他自己的成名,从而达到一字千金的身价。”
蒋长英震惊了,他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平时看着温和无害,甚至温文儒雅的人,竟然算计如此深,这也太可怕了。
办公室门被敲响,是沈清她们带人和文件来了。
财政,教育,纪委到全了,冷媚霜也来了。
“林总,总机监听到了三通电话,分别是组织部,秘书办,保卫科的人,打去的电话是教育厅,财政厅和一处私人电话,经核实,是电话是江平的。”
林安然看向蒋长英:“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治理下的省办。”
蒋长英不再说话,他羞愧的无话可说。
沈清上前把查到的文件全都拿给婆婆:“林总,这是当初江平跟西大签的协议,还有他任职后这两年,文学院用何种名目申请的课题,以及教育厅拨给西院的课题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