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同华勇铁血手段抓住了一大批持枪械等管制刀具的黑恶势力,没花一分钱救下了这个富商之子,震慑了其余藏在暗处的其余势力,用枪毙一批犯罪头目来告诉他们,现在的香江不是之前,这里法律是不可触碰的底线。
震慑黑势力只是第一步,接下来郑同华发现了更恶心的事,在今年年初,大英方竟然竟然恶意放宽移民政策,放了许多原本根本不合格的他国人士落户香江,最关键的事这些人身份存疑,在原国籍犯事等逃过来的。
这样的人是不安稳因素,现在的香江本就需要下大力气去管理,清理,这些人必须清送回原国籍,否则,一旦出现治安问题,引起民众恐慌又是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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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缓缓流逝,转眼间到了九七年,新年刚过,二月的街道上的过年氛围还没有完全散去,林安然接到了这一年的第一个让人悲痛的消息。
“安然同志,苏老要见你。”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林安然的住处,晚上九点半,刚刚洗漱后要睡下的林安然立刻起身换衣服,徐程拧眉看着她,“怎么了,这么晚了还有工作啊?”
林安然的声音有些抖换衣服的手没停:“苏老要见我。”
徐程浑身一僵,担忧瞬间变成惊慌:“苏老,这个时候?”
坐在车上,林安然满脑子都是第一次见到苏易简之后他们每次的交集,坦白来说,没有苏老的培养,扶持,她很难走到这一步,建国以来,她是第一位真的进入圈层中心的人,其中阻力何其大,没有苏老力荐,她就算真有才能也难以有发展的机会。
徐程握着林安然的手时紧时松,他自己也心神大动,眼眶通红,有一位柱梁要走了吗?
红墙小院里寂静无声,二月的夜晚连一丝风声都无,林安然一步一步的走进这座房子,苏老的长子走出来:“林总,我父亲在等您。”
林安然眼眶一酸眼泪无声滑落,她颔首示意后走了进去,苏老的房间不大,二十平方,一张木床,两面书柜,一张书桌,墙上挂着他闲来无事的书法,画作,而书桌上更多的是各期报纸,即使退休了,他也仍然无法真的做到撒手不管。
他其实可以一直坐在那个位置的,但他不愿意,不愿意挡着身后的年轻人发展,国家发展需要新鲜血液,老同志不走,年轻人则没有位置,于发展不利。
这是他以身作则教给后来者最后一课。
个人利益永远不能凌驾于国家利益,这是铁律。
林安然在屋里坐了五分钟,就这么看着静静躺在床上,被子几乎看不到起伏,这些年苏老待她如师如父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一幕她早有预料,但真的到来还是让人无法接受。
十几年前,她也曾这样送走过一位老人,快二十年过去了,她又要经历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