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篇论述刊物的信中,这句话显得十分突兀。
陈宝珠不觉得沈是为了提醒自己该酿桂花蜜了,这段话的背后,该有她不知道的故事,于是她记了下来。
沈将此信交给她,必是猜到她会来这里,是想通过她的口,告诉萧延礼些东西。
她没有直接让人送信过来,定是怕被人截了信,勘破这信中的隐晦提醒。
看来,这幕后之人,和沈颇有渊源。
陈宝珠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家表哥,很想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提到桂花蜜,萧延礼想到的便是当初自己拿着那罐蜜为难沈的画面。
顿时两耳发红。
他轻咳了一声,很想骂一句以前的自己怎么那样轻狂!
现在想想,他若是沈,没给他一个耳刮子都是看在他爹娘的份上!
“孤知道了,你若是有什么需求,可以找楚宁和徐二。”
陈宝珠托腮,轻抬眉梢望着他。
“表哥如此放心地待在边关,就不怕四殿下趁你不在,挖你的墙角?”
萧延礼轻笑一声,“他媳妇在孤的手上,孤怕什么。”
萧延礼并不慌张,京城有皇后和王家坐镇,老四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此刻的萧韩瑜站在廊下,看着清冷的屋子,了无生气地扯了扯唇角。
她走得毫无留恋啊。
“殿下,外面风大,咱们还是回去吧。”
李渔心疼地上前为他挡住风口,只觉得皇子妃实在没有良心。
他家殿下待她多好,她心里没数吗?
竟然说要去不归城,还真的去了。
萧韩瑜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有自己要做的事,我做什么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