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众人议论纷纷,苏崇川赶紧给妻子使了个眼神。
对方会意,然后拿帕子开始揩起了眼泪。
“诸位小姐少爷们是有所不知。那怀诚侯府沈家就是个狼窝啊!
我那妹妹嫁进沈家为妾二十几载,我们登门想见妹妹一面,那主母张氏次次阻拦!
去岁,我的儿入境赶考。那张氏竟然松口同意我的儿住在侯府上。
没成想,她打的是将我妹妹的女儿嫁回苏家的主意!
那沈苓勾引我的儿后,又见陈家少爷对她动心,便弃了我儿投入陈家少爷的怀抱。
为了不叫陈家知道她与我儿有过一段,竟然赶尽杀绝,夺了我儿的功名,还将我儿驱逐出京!
如此歹毒的人家,我们报官后反而被关了起来!我们还怎么敢报官啊!
今日在此,就是想叫诸位知道那沈苓是个什么样的毒妇,莫要引狼入室!”
苏夫人声泪俱下地陈述自己的经历,让在场众人小声议论起来。
“之前确实传出过陈闫和沈苓有什么,但是后来就没了下文了。”
“陈家那样的人家,应该不会让自己家的大儿子娶这样一个女子当主母的。”
“就是啊,本来陈家就少一个当家主母,如今还娶一个这样的人当大儿媳妇,那家宅怎么能安宁。”
“听说啊,怀诚侯死了!只是沈家一直不承认,说只是失踪,能找得到。”
“我的天呐,这怀诚侯要是死了,爵位可就没了!沈家怎么可能承认他死了啊!”
“那沈廉还是因为狎妓死的,就说这样的人养出来的女儿,估计真的如他们说的那样。”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将沈苓拍地头眼昏花。
她站在那里,隔着人群看着苏崇川他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