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礼彻底无话可说,有一个混不吝的爹真的很痛苦,更痛苦的是这个爹还是个位高权重的皇上。
被训斥了一通后,萧延礼回了东宫,看见福海拿着张礼单,指挥小太监搬东西。
那架势,有一种要搬空他私库的样式。
“做什么呢?”萧延礼蹙眉发问。
福海嘿嘿笑道:“奴才这不是想着,裁春姐姐刚回家,手上估计没多少好东西嘛!就随便送点儿东西给她长长脸,毕竟俯视您一场!”
萧延礼冷笑一声,“她巴巴地出宫打孤的脸,昨儿还想拿簪子刺死孤,送什么送!”
说完背手抬步往屋里头走去,福海呆在原地,差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啥。
这、这、裁春哄人的方式,不对劲儿啊。
关键是,他家殿下怎么吃这一套?
正神游间,前面男子的声音砸来:“减半!”
福海捏着手上的礼单,“哎!”
东宫的赏赐如水一般进了怀诚侯府,这可给沈廉和张氏高兴坏了。
随着东宫的赏赐,皇后娘娘的赏赐也随之而来,将怀诚侯府的前院塞得满满当当。
一时间,怀诚侯府成了京中圈内的热门。
知道内情的高官世家不屑和侯府攀交情,而那些打听到原委的末流官宦,张氏也不大瞧得上。
也就是这个当口,苏姨娘将自己怀孕的事情说了,张氏气得差点儿没绷住自己的脸皮。
沈廉却高兴极了,人到中年还有子嗣,说明他能力强悍啊!
再加上女儿给他长脸,一时间他高兴地忘乎所以,接了几张帖子,整日在外面喝得醉醺醺地回家。
那风光满面的模样,好似救了皇帝的人是他。
张氏将自己的怒火转移到那一院子的赏赐上,她私心是想将那些东西都留下的,但皇后那边派了个姑姑过来帮沈登记造册,她不敢插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