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手忙脚乱地接住,但兔子不是死物,自然会挣扎,一个后蹬从沈怀里起飞,半空中又被萧延礼捏住了耳朵。
那一脚踹得沈胸口闷疼,沈脸色都白了。
萧延礼本来想嘲笑沈怎么这样粗笨,但见她脸色刷白,立马将兔子扔回笼子里。
“怎么了?”
沈捂着胸口,她月事快来了,本来胸就胀痛。兔子的后脚力气太大,踹得她胸疼到麻木,一时间有点儿缓不过来。
“没......”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被萧延礼打横抱起,然后放到了营帐的榻上。
还不待沈反应,萧延礼已经拉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了粉色的小衣。
外面王嬷嬷听说她被兔子踹了,急急忙忙跑进来,结果就看到这样一幕,吓得又急急忙忙跑出去。
沈羞得满脸涨红,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殿下!”她恼羞成怒地嗔了一声,那语调落在萧延礼的耳朵里,像是勾引。
尤其是他已经数月没有碰过她,让他更加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让孤瞧瞧,伤到哪里了。”
沈怎么可能让他看那处,两手抓着衣领子不放。
“真的无事了,奴婢现在已经不疼了。”
“少废话,方才脸色白成那样,还能是无事?”萧延礼不容她拒绝地掰开她的手,“你哪处是孤没瞧过的,现在是害羞的时候吗。”
沈不知道怎么同他说,这是正常的症状。但萧延礼已经拿出药酒,动作霸道地圈住她的身体。
沈从未如此切身体“羞愤欲死”这个词,如今身临其境,是真的想抓着萧延礼一道去死了算了。
药酒的味道刺鼻,将两人见暧昧的氛围激得烟消云散。但是萧延礼的那只手却做着让沈害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