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嫡母想让奴婢帮弟弟进麓山书院,但是奴婢做不到。”
萧延礼品着口中咸香的汤,看着恳求着他的沈。
沈的身上有一种软刺,这种刺很讨厌,虽然大多数都不扎人,但保不齐其中有一根变异成硬刺,措不及防就扎得人生疼。
萧延礼将汤饮尽,闲闲开了尊口:“以后不要进厨房了,一股子柴火味,很难闻。”
沈怔了一下,她刚刚来的时候忘记重新沐浴换衣了。
“你只是东宫的一名女官,孤让你弟弟进麓山书院,传出去只会损了麓山书院的名声。”
沈料到此事不会那么容易,她也没指望萧延礼能直接大开麓山书院的后门让沈维冉进去。
“回禀殿下,弟弟还是有一些本事的,只是他平日里纨绔惯了收不住性子,若是殿下能让人提点一二,让他奋发读书,想来大抵是可以过入学考试的。”
萧延礼顿了一下,他本以为沈是想让他直接开后门,没想到她的真实要求是这个。
确实,轻轻松松就进了麓山书院,说不得会给他惹麻烦。但自己考进去的话,为了自己的付出,也不会干蠢事。
且,以沈对她嫡母的不喜程度来看,让沈维冉自己考进去怎么也要脱两层皮。看着儿子吃苦,侯夫人这个当母亲的怕也是会很难受吧。
想到这里,萧延礼不免觉得沈的心思很难看透。
但他好像也没有去想过对方的心思。
起初,他对沈的要求就是听话,安静,不惹事。
这些她都没做到。
她确实很安静,但太过安静了。难道不知道母后让她来东宫是为了让她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吗?
至于听话,呵,时不时跟他唱反调。
她倒是不主动惹事,但是能缠上不少破事。
“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沈怔了一下,“是品菊姑姑给奴婢化的,她说奴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