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许诺你的良娣位份,永远算数。诚如你自己所说,你现在这个年纪出去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为什么不愿意留在东宫?”
这段日子以来,萧延礼没有踏足后后院。一来他不愿看到沈,二来他也怕沈看到他露出惊恐的表情。
之前的他会以沈对自己的畏惧而为趣味,可现在,当他看到沈脸上的惧意时,他会厌烦。
她为什么怕自己?她怎么可以怕自己。
沈听了他的话后,福身行礼,好像反应慢了半拍似的。萧延礼等了几息,没有等到她的回复,看着她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
好似这样威胁的模样能让她妥协一般。
但沈没有,她神色迷茫,似乎在思考。
然后她说:“殿下恕罪,奴婢病了一场后脑子不清明,您刚刚说的太快了,奴婢没记住。”
萧延礼气得一哽。
好,已经会在他面前装傻充楞了。
“是吗?原本孤还想着若是你好的差不多了,王家喜宴让你随孤一道去送礼的。看来是不成了。”
他故意吊高了语调,嘲弄意味十足。
沈没管他的语气,听到可以出门,直接打蛇随棍上。
“谢殿下赏识,奴婢一定不负殿下所托。”
萧延礼算是感觉到了沈的改变,对她不利的,她装不明白;对她有利的,她立马顺坡下驴。
病了一场之后,看着乖顺了,实际上反骨更多了。
萧延礼只当她是跟自己闹脾气,毕竟这事情上面是他错了,理该包容她的小性子。
“孤会让人给你准备衣裳。”
晚上,小宫女捧来了一身小太监服给沈。沈看着那衣裳,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试了一下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