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她的回复,萧延礼松了手。
沈如蒙大赦地捂住自己的头皮,抱着头发飞快缩到床的最里面去。
萧延礼这个人真的有病!
明明气氛都好,自己难得大胆了一回,结果他方才那模样像是要杀了她一般。
她怎么都快忘记了,哪怕萧延礼待她好,教她射箭让她读书,那也都是建立在他心情好的基础上。
于他而,她同只宠物没什么分别。
萧延礼动了动方才揪住沈头发的五指,将方才涌上心头的暴虐慢慢压了下去。
每当他看到沈楚楚可怜的模样时,他就想让她再哭得凶一点儿......
他对床榻里的沈招了招手,“过来。”
那语气宛如人贩子哄小孩儿似的,可沈才被他扯过头发受了惊,哪里会相信他的话。
她抱着膝盖将自己缩得更紧了,虽然知道自己这是无用功,但好像这样可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缓解自己此时的压力。
萧延礼失了耐心,他自认自己对沈已经很宠爱,可偏偏有的时候,宠物就是不会看人脸色,蠢得让人生气。
“爬过来,别在让孤说第二遍。”萧延礼的语气变得冷厉起来,沈的身子狠狠颤了一下,像是在做挣扎。
但最终,她还是畏惧地向他靠过去。
才接近他,沈就被他拎着胳膊狠狠掼在床上,白色的寝衣掀起,露出粉色的小衣。
宛如初夏的荷塘中,一片绿色荷叶里探出的粉色花骨朵儿。
萧延礼低头咬住那支花骨朵儿,力道之大到让沈以为他要将自己的一块肉给咬下来。
但她不敢叫出声,她怕他更残暴的对待自己。
这一刻的萧延礼和上一刻的他仿佛成了两个人,那个给过她短暂欢愉的男子已经被恶鬼附身,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
除夕夜的蜡烛一直燃到天明,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