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礼取了一块药膏涂抹在沈的手腕上,细细捻磨,磨得沈很想抽回手。那感觉,不像是在给她擦药,更像是在跟她调情。
“姐姐,你在东宫无不无聊,要不孤将你的妹妹纳进来给你逗趣儿?等她进了东宫的门,你想怎么欺负她都可以。”
萧延礼的话像冬日里钻进窗缝的寒气,冷得沈想打寒颤。
“殿下乃是天下男子表率,岂能做出这样轻贱妻妾的事情?”
萧延礼看着她的脸,回味她说的“轻贱”两个字,旋即勾出了一个让沈胆寒的笑容。
“你倒是自愿让孤轻贱。”
沈无话可说,被他甩开了手臂。
福海看着他们两个互动,心里冒冷汗。
千万别吵架,千万别吵架!
“此事母后会处理,不必管了。”
萧延礼照常出门去上课,自打下雪后,他便将练箭的时间挪到了午饭后。
他出了门,沈也就无事可做,喝完王嬷嬷给她熬的药,她想到怀诚侯府的事情。
这个时间,怀诚侯夫人的人居然没来找她,这让她颇感意外。旋即,她意识到主母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可能被拔除了。
不知道是萧延礼做的还是皇后做的,不过她舒心了。
那一巴掌可不能白挨。
下午去射击场的路上,沈遇到了一队巡逻的东宫侍卫,她在那些人里见到了那名给他送龙井酥的禁军,他竟然调任到了东宫!
沈有点儿吃惊,她想着以萧延礼的脾性,在知道自己和他互送过物件之后,是不会用对方的,没想到他竟然会让他进东宫。
冷风拂过沈的脸颊,她迅速避开了巡逻的护卫,走了来时的路。
沈再一次确定自己做的决定没有错,于萧延礼而,自己只是个逗趣儿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