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跪在殿内,垂着脑袋不敢抬起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萧延礼就来气。也就是这样,怀诚侯夫人才敢打她!
萧延礼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拉起,然后压在榻上。
沈惊呼一声,还没说话,一张帕子落在她的脸上。
“孤不想看见你的丑样。”
沈捂着脸,隔着帕子,她看不见萧延礼的表情,但他大抵是生气的,所以弄她的力道也更重一些,肚子发酸地厉害,她低低哀求他饶了自己,却不得放过。
不知道多久之后,沈哭累了,萧延礼掀开帕子将她的脸胡乱擦了。
沈立即捂住脸,萧延礼得了趣儿,现在心情好了许多,捏着她的手腕拉开。
“姐姐是害羞了?”
沈依旧别着脸,“是殿下说,不想看见奴婢的丑样。”
萧延礼被她堵得一哽,心想她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胆子倒是大了些。连福海都敢诓骗。
“你现在胆子倒是大了。”他捏着沈的腕子,沈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一种他随时能废掉自己手腕的错觉,“胆子这么大,被打了怎么不知道告状?”
沈嗫嚅道:“这是奴婢的家务事......”
“家务事?”萧延礼嗤笑一声,“你现在躺在孤的床上,算不得孤的人吗?”
沈一惊,她自认自己于他而只是个侍寝的玩物,随时可以丢开。
“殿下莫要打趣奴婢......”
“裁春,孤说过,可以给你良娣的名分,是你自己不要的。你若是孤的良娣,有谁敢动你。”
沈知道,有得必有失,比起做他的良娣,她更想出宫。
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所以也不会回头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