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灼城降了。
如今,辱夷港竟也被唐军摧毁了。
[唐军下一步岂不是要直入炙俪窍拢浚]
[高句丽立国七百余年,何曾有过如此惨败?!]
高建武心中虽然愤怒,但如今却不得不在心中反复掂量――
若是唐军真的用那“镇国神器”轰击平壤的城门,这座让他引以为傲、固若金汤的王都能撑多久?
[三天?五天?还是……像泊灼城那样,连半天都撑不住?]
念及此,高建武的脸色愈发阴鸷,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
大殿内,不明真相的文武百官,还在争论不休。
“大王!”
忽然,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出列,双手交叠,深深一揖,颤声道:
“老臣以为,唐军来势汹汹,兵威正盛,不宜硬碰。”
“不如……不如……遣使议和,许以重利,暂且稳住唐军,再图后计。”
……
“议和?!”
一名年轻武将当即跳出来,怒目圆睁:
“唐军都打到家门口了,你竟还想着议和?”
“我高句丽立国数百年,何曾向中原屈膝?”
“泊灼城将士们的血还没干!朴将军刚刚为国捐躯,头七还没过!”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那你说怎么办?!”那名老臣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瞪着那武将。
“如今,我高句丽的大半水师遭逢暴风雨,被困东海,不知所踪。”
“仅剩的水师,又被派往百济求援!”
“王都境内,要船没船,要人没人,靠什么抵挡唐国数十万大军?”
“难道要靠你这个只知狺狺狂吠,乳臭未干的小儿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