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何必要跑这一趟挨骂啊。
“可......”张香芹抿了下嘴,“我这病.....会传染,你在这待这么久,过到你了怎么办?”
“严秋怕是得等四点多才能过来。”
“要过年了,供销社值班的只有我们两人,她走不开的。”
小周愿意留下来陪着她,她自然是开心的。
但是她也怕把人过生病了,心里特别的纠结。
不过,如果是小周病了的话,她愿意在旁边一直照顾他。
这时小周已经咕噜咕噜喝掉了半饭盒的姜茶。
喝完后,他又倒了半饭盒,喘了口气,看了眼手表,
“我知道,现在已经快三点了,也不差这一个多小时。”
“你躺下休息吧。”
说完,小周又端起饭盒往嘴里灌。
这姜茶从家属院提到卫生院,已经没那么烫了。
病房里又不暖和,从暖水壶里倒出估计能有六十多度。
但是饭盒是敞口的,铝制饭盒又凉的快,倒进去就三四十度的样子。
喝进去热乎的,也不烫嘴,就是有点辣。
一喝就感觉生姜没少放。
板蓝根的味道也能喝出来一些,不过都被姜的味道掩盖了,光觉得辣了。
张香芹瞅着小周喝了一饭盒又一饭盒,看得她都有点口渴了。
她吞了下口水,嗓子像是被小刀剌过一样,生疼的。
“能给我喝一点吗?”
到底,张香芹没忍住开了口。
小周咕噜噜喝完,放下饭盒,摆摆手,
“这里面放了药,你不能喝。”
“你渴了?”
“嗯。”张香芹点点头。
小周看了一圈,目光落在黄桃罐头上,
“那你喝点罐头吧,行不行?”
屋里除了他这一暖壶姜茶,也没别的热水。
能喝的只有小雪送来的水果罐头。
午饭她喝了鸡汤,就没再要喝黄桃罐头。
张香芹抿了下嘴,点点头,嗓音沙哑,“好,听你的。”
茶里有药的话,那确实不好随便喝。
主要是她吃完饭,护士才送了药来让她吃过。
这话听得小周心里一咯噔,慌忙转过头拿起一个黄桃罐头,咔嚓一下拧开,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塞在她手里。
然后他又拿起暖水壶,哗啦啦的倒了大半饭盒的姜茶。
张香芹看着手里冰凉沉重的黄桃罐头,又瞅了眼咕噜噜仰头喝水的小周。
看着他那上下滚动的喉结,她脸微微一红,抿唇笑了。
那边陆强国离开卫生院后,直奔供销社。
一掀开供销社厚重的门帘,一股子夹杂着烤红薯味道的热气就扑在他脸上。
陆强国嚯的一声,龇牙笑了笑,
“真香啊,小秋秋同志,在弄什么好吃的啊?”
瞅着供销社里只有严秋一人,他忍不住贱笑起来。
严秋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要买啥?”
哎,同样是陆老爷子的孙子,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陆凛霄高大、帅气、不苟笑、正直、有分寸、有内涵.....
这陆强国猥琐、嬉皮笑脸、爱显摆、没分寸、没内涵......
只要跟陆强国多说几句话,就会失去交流的兴趣。
三句不离以前在京市多少姑娘喜欢他。
那么多姑娘喜欢他,咋一个没娶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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