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秀,你有妈妈,你妈妈可好可好了。
你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去给你买好吃的。
在你妈妈回来之前这就是你的家,闻达是你哥哥。
清雪是二姐,心如是三姐,你是老四,秋妮是老五。”
张长耀摸着念秀的短头发,笑着告诉她。
“叔叔,我是老几?”宝丫挤开念秀问张长耀。
“宝丫,你是他们的朋友,不是我们家排行的老几。
你在你们家是老大,和闻达在家里一样。”张长耀告诉宝丫。
“哼!闻达,你听见没有,叔叔说我和你一样大。”宝丫叉着腰向闻达示威。
“哼!宝丫,我爸说的是你在你们家是老大。
在我们家你啥都不是,都不如不会说话的秋妮。”闻达也学着宝丫叉着腰。
“快累死了,张长耀、五妮,给我煮几个鸡蛋补补。”
廖智刚进院子就开始喊张长耀和杨五妮。
“长耀,快去廖智回来了。”杨德山赶紧推了张长耀一下。
“闻达,去!”张长耀拍了一下身旁的闻达。
“大懒指小懒,小懒干瞪眼。”杨德山看着闻达说。
“廖智爸爸,姥爷叫你有好事儿。”闻达反应快,跳着脚跑出去把廖智拽进西屋。
“是啥好事儿,还得劳驾我们家闻达少爷来叫我。”廖智把闻达抱起来。
张长耀把齐文秋在东屋,说自己怀了廖智的孩子的事儿告诉给了廖智。
“这娘们儿还赖上我了,你看我咋把她撵走的。”
廖智放下闻达,气冲冲的推开门直奔东屋。
“廖智,有话好好说,别急眼,文秋月数小容易流产。”
杨五妮把气呼呼看着齐文秋的廖智按坐在地下的凳子上。
“齐文秋,你咋证明孩子是我的?”廖智看着齐文秋。
“廖智,我说孩子是谁的就是谁的,你说了不算。”
齐文秋一只手捂着肚子,身子躲在杨五妮的身后。
“齐文秋,你找到打井的地方,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我原来在水里把身子拔坏,只能和女人睡觉不能让女人怀孩子。
你硬要把这个孩子赖在我身上也没有用,我自己啥情况我自己知道。”
廖智不屑的看了一眼齐文秋,歪着嘴笑了一下。
“廖智,你净扯淡,哪有男人能和女人睡觉不能怀孩子的?
你就是不想要这孩子,胡乱编的理由。”
齐文秋跪了起来,从杨五妮身后伸着手指廖智。
“齐文秋,那是你头发长见识短,不信你回去问问周文德,有没有这个病。
要是那周文德也和我一样身子坏了,不能让女人怀孩子。
那你还得找找看,看自己都和谁苟且过。”
廖智眼神儿冷了起来,咬着牙告诉齐文秋。
“廖智,你咋知道周文德也身子坏了不能和女人怀孩子的。
是不是你就和他商量好,都不想要这个孩子?”齐文秋捂着脸哭了起来。
“文秋姐,你是不是傻,你得咬住是谁的孩子才行。
不能一会儿这个的一会儿那个的,摇摆不定。
你和廖智早就办了离婚手续,你们俩也没在一起几回,人家能承认吗?
你要一口咬住就是周文德的孩子,他才能承认。
再说周文德的媳妇儿应该已经给他生过孩子。
他现在再说不能让女人怀孩子,那就是不想对你负责的借口。
你回去找那个周文德,像我说的这样说。
他要是再敢不承认,咱们就去派出所告他。
你要留好他和你睡觉的证据,到时候我替你出头。
看我咋一拳头打的他满地找牙,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