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也站在墙上和曹金海他们几个理论。
“地东头有泉眼不会打地西头吗?要不就打你们家地中间。
我就不信好几亩地,找不到能打一眼井的地方。”姚贵林跟着起哄。
“姓姚的,咱们两家地挨着,我们家地西头有噘嘴儿你不知道啊?
你要是觉得那个地方好拉水,我就把井打在西头噘嘴儿上。
我看你们家抗旱用不用水?”张长耀无奈的回头看向钻井队的师傅。
“别吵吵了,就打在你们家地西头,拉水费劲儿。
也比从大积井拉水快。”张书记最后拍板。
张长耀家的地西头有一个小山包一样的噘嘴儿。
打这口井比其他地方多废了几米铁管子。
剩下的几眼井也都毋庸置疑的都打在了张长耀家其他地块儿的地头。
四眼井打完,天已经黑下来,张书记带着钻井师傅来到张长耀家找廖智。
杨五妮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让钻井的几个人吃饱喝足的去了下一个屯子。
第二天早上,张长耀和郭二驴子、侯九、杜秋一人赶着一辆毛驴车。
拉着崭新的柴油机和水泵下水管回来,没回家直接去了有井的地块儿去试井。
柴油加进柴油机,下水管子灌满水插进铁井管子里。
侯九拿着摇把,晃着膀子开始摇柴油机。
柴油机应声响起,“哒哒哒”的响声,把最近拉着水箱抗旱的人们吸引过来。
“张长耀,你们这水是自己用还是对外卖?”附近抗旱种地的人过来问。
“卖?卖!”张长耀犹豫了一下回应那个人。
“大积井那儿卖水是小水箱五毛、中号八毛。
大水箱一块,你们家卖多少钱?”那个人又问。
“我们和他们一样价,咱们不搞特殊化。”张长耀笑回答。
一样价我们家在你这儿拉,少走不少路。
那个人把拉水车靠过来调整位置,拉了一箱水走。
噘嘴儿的地方确实是不太好走,下坡的时候是重载,要人为的帮着毛驴拽着车。
上坡的时候驴走着也费劲儿,要不是离屯子远估计没有人会在这儿拉水。
“侯九,你和二驴子去别的地块儿把柴油机支上,也是这个价格卖水。
杜秋哥你雇一个人看着,把咱们打的井都用上。
咱们自己挣钱,也方便了附近抗旱的人。”
张长耀把柴油机和水泵固定好,告诉身后的几个人。
郭二驴子早就等不及了,不等侯九把毛驴车调正,就已经赶车走出去挺远。
这样一来屯子里就有五个地方能买到水。
原来翟庆亮一家独大,现在变成了五家平分。
“卧槽踏马的,早知道这样我也整一套,一年卖水白剩一套抽水设备。
庆亮给的这套破东西整天的坏,挣点钱还不够修理费的。”
翟庆明看着翟庆亮那套破旧的柴油机和水泵心里不是滋味儿。
“翟庆明,我看你这儿也没有几个人抽水啊?
张长耀和侯九他们几家那人排的老长,一天能记一本账。”
曹金海赶着车趁着抽水的空档儿笑话翟庆明。
“曹金海,就是你小子瞎起哄,要不然。
我也弄一套新设备。”翟庆明白了一眼曹金海。
“翟庆明,你小子就是脑袋瓜子不好使。
我要是你,就让他们的柴油机都干不上活儿。
那个铁管井,口都没有好人家的大饼子大,想让它报废还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