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达哥哥,我听话,我不回去和姥爷睡,姥爷打呼噜。
那……那我能不能从清雪姐身上把手伸过去摸着你呢?”宝丫柔柔弱弱的声音问闻达。
“那好吧!睡觉之前摸一下,不许一直摸着。”闻达严厉的回应宝丫。
“哥,我也摸一下。”心如也学着宝丫的语调。
“心如,你不行,你离得太远,你可以摸一下宝丫。”闻达厉声的责备心如。
“吖……吖……下……”秋妮也学着哥哥姐姐努力的想要说话。
“五妮,你听咱们家闻达有当领导的潜质不?”
张长耀笑着把自己的被盖在杨五妮的身上。
在被子里手脚并用的,开始要行使自己的权利。
“长耀哥、五妮嫂子,孩子一直哭,我整不了。”侯九站在院子里带着哭腔儿说。
“你的尿儿呢?连个孩子都整不了还活着干啥?”
张长耀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没好气儿的呲哒侯九。
“张长耀,你说啥呢?小孩儿晚上确实认人。”
杨五妮怼了张长耀一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地穿鞋打开门。
张长耀穿好衣服跟着走了出去,从侯九怀里把小竹子抱进怀里。
“长耀哥,我整不了这孩子,给奶粉也不喝。
瞪着两个大眼珠子就是哭。”侯九跟着进了屋。
“这怪谁?还不是你平时光知道搞破鞋不和孩子紧密惹得祸。
小孩儿就是谁联系和谁好,你都不如我这外人抱他的时间长,他能找你吗?
还有你要找的那个温灵,她能不能接纳小竹子?
她要是真的心里有你,就让她赶紧和婆家那头说清楚,把彩礼钱给人家还回去。
别一只脚踩八只船,最后翻了,大家伙都不好过。”
张长耀回手接过杨五妮给小竹子沏的奶粉。
小竹子两只手抱着奶瓶咕咚咕咚的猛吸起来。
“长耀哥,五妮嫂子,我现在心里乱麻一样。
老客户都被玉秀抢走了,温灵又一直不和那头说,吊着我。
雇的工人还总是偷东西,看不住,打骂还不行。
今天又……又整的不是我爹妈的儿子,孩子我还伺候不好。
不是人家的儿子,看样子明天还得把房子给人家腾出来。
我又不好意思和我八姐他们两口子去说。
说了就好像是我要撵他们买房子搬家似的。”
侯九佝偻着身子坐在炕沿上抱着脑袋犯愁。
“侯九,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现在走到这一步谁都不能怨,要怨就怨你自己。
你说玉秀多好,你偏不要,非得在外扯犊子。
给人家秀兰姨腾房子那没错,要回你自己的房子也没错。
我明天就让你长耀哥和你姐夫说去,把房子给你腾出来。
就是温灵的事儿,你不能再耽搁时间,时间越长事儿越不好解决。
豆腐坊不行就别开了,你自己也整不明白。
马上要种地了,把东西都折腾折腾,买个驴和车。
消停的和我一起种黄豆,你要是不会,让张长耀教你。”杨五妮拍了一下侯九。
“五妮嫂子,孟立志告诉我想让我把豆腐坊黄了,帮他干。
他说了,只要我听他的,他就让温灵和那头黄。
和我结婚。”侯九直起腰看着张长耀和杨五妮。
“孟立志是不是还说让你来对付你姐夫和玉秀?
说没说,让你在他们的东西上动手脚,最好是能把人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