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三十晚上的这么一出闹剧,刘凤华和秦彩凤互相看不顺眼。
也就没有时间来打扰张长耀的生活,林青成了两个人对擂的工具人。
“长耀哥,秦彩凤和林青说离婚来找你,让林青这个秃耳道后悔一辈子。
长耀哥,你可不能娶她,你要是娶了她,她可真占了大便宜。
她还说你有啥配方,能发大财,让林青等着。
要是不离婚她就帮林青从你这儿弄配方。”刘凤华小跑着过来告诉张长耀。
“卧槽踏马的这不是放火烧到自己家了吗?
不行,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
张长耀听完刘凤华的话,赶紧回家拾掇东西。
趁着晚上没有人,折腾了半宿,把家搬回了张庄。
把孩子们用被包起来,自己开始烧屋子。
折腾到了天亮,屋子里总算是回到了原来的状况。
闻达一直把秋妮抱在怀里,清雪也搂着心如睡得正香。
张长耀累的躺在几个孩子身边,片刻就打起了呼噜。
“长耀,我看见你们家烟囱冒烟儿就知道你回来了。”
张淑华端着一大盆豆包,站在屋底下看着孩子和张长耀掉眼泪。
“老姑,你咋哭了?都是我不好,走也没告诉你。”张长耀听见说话声赶紧起来。
“长耀,你这孩子真是能折腾,老姑天天看着你们家房子。
都没看见你啥时候回来的,早上上茅楼,看见烟囱冒烟了。
就赶紧过来,我怕来晚你又走了看不见你人影儿。
你看这几个孩子造的,也没个孩子样儿了。
闻达这双小手和小脸都上皴,成黑车轴了。
心如也没个小闺女样儿,身上土土嚯嚯的,衣服看不出原来的色。
秋妮还小,也跟着你遭罪,真是可怜我的孩子们了。”
张淑华把手里的盆放下,爬上炕看着几个孩子哭的更是伤心。
“老姑,大冬天的我也不敢给他们洗,怕感冒。
等到开春暖和,我把他们几个都泡大盆里。
洗洗就干净了。”张长耀难堪的挠着后脑勺解释。
“长耀,老姑不是怪你,没妈的孩子就是这样。
只要孩子们没病没灾的埋汰就埋汰点儿,没事儿。
现在你回来,老姑离得近,以后我有时间就来帮你照看孩子们。
五妮这一走,你能把日子过成这样也就不错了。
我看孩子们都胖乎乎的,一看就知道不缺嘴儿。”
张淑华说完就下地拿擦炕的抹布,开始擦炕席上的灰。
“张长耀,我侯九对你们家咋样儿?你背后捅我刀子?
我要是早知道你这样对我,当初我就不应该救杨五妮。
让杨五妮被你大哥他们俩打死就对了。”
侯九看见烟囱冒烟儿,气冲冲的踹开门进来质问张长耀。
“侯九,你救我们家五妮,我们也没亏待你。
你不能老用这一件事儿来压着我们家吧?
商场如战场,是你自己没算计到,怪我干啥?
人家孟立志出大价钱要买配方,我咋可能有钱不赚?
我自己带着孩子们,应付不过来,不卖咋整?
我要是找你,说配方卖给你,你能买吗?
那可是好几千块钱,又不是三十、五十块钱?”
张长耀没有被侯九吓到,理直气壮的告诉他。
“张长耀你忘恩负义,你砸了我的买卖。
今天我这口气必须出,你就是说的天花儿带绿叶也免不了一顿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