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屋里地下的小黑无力的抬头叫了几声。
“哎呀!这狗咋还在屋里养着,吓我一跳。”董臣吓得坐在炕沿上,把腿盘起来。
“大叔,没事儿,我家狗昨天被人下药了。
没力气咬人。”张长耀拿过来烟笸箩递给董臣。
“张长耀,我来是想问问你们家,镇子里卖肉的韩立强。
是你连桥不?”董臣接过烟笸箩卷起了旱烟。
“是,以前是我连桥,现在……他媳妇儿死了。”张长耀话说的模棱两可。
“咳、咳!
孩子……我来呢……是想和你打听一下他媳妇儿的事儿。
我听韩立强说他媳妇儿是被公安局打死的。
有这事儿不?”董臣抽了一口烟看着张长耀。
“嗯!大叔,有这事儿,韩立强没撒谎。”张长耀连连点头回应。
“孩子,那你能和我说说,他媳妇儿一个家庭妇女。
公安局为啥要打死她呢?”董臣眯着眼睛盯着张长耀问。
“大叔,你是干啥的,干啥来我们家问东问西的?”
杨五妮把怀里喝奶粉的秋妮放在炕上,看着董臣问。
“啊!孩子,我忘告诉你你们俩了,我不是有一个老闺女吗?
韩立强托人来我们家提亲,说相中我们家孩子了。
我知道他们家出过事儿就问他媳妇儿咋没的。
他和我说他媳妇儿和你们家男人私奔,被你给抓住了。
又说你和派出所所长你们俩好,派出所所长就拿枪把你姐给崩了。
我听着这话悬的楞的,就寻思打听清楚。”董臣说完看了一眼张长耀。
“卧槽踏马的韩拔橛子,他可真是损的冒白烟儿。
你踏马娶媳妇儿就娶媳妇儿呗,你挂了我家干啥?
张长耀,你一会儿套车,我去问问韩拔橛子。
我让他娶媳妇儿,我让他后半辈子都别想。”杨五妮气的在屋地下跳着脚的骂。
“孩子,看你媳妇儿这样儿,韩立强说的不对呗?”董臣把腿放下要走。
“大叔,我们也不能说韩立强不好,他这个人挺能挣钱。
就是挣钱的手段不太能见光,啥招儿都用。
再就是对老丈人和媳妇儿还有娘家人都不太好。
要不然也不能利用老丈人和媳妇儿来偷我们家配方。
老丈人和媳妇儿偷不到他要的东西,他就拿刀逼着不让进家门。
我老丈人和他媳妇儿被他逼得没办法就把我抓了起来。
我那个老丈人心疼闺女,就帮着他媳妇儿要把我弄死。
公安局的人为了救我,才一不小心把他媳妇儿打死。
还有那个在电影院跳楼的傻媳妇儿,你知道吧?
也是韩立强逼着他媳妇儿和他老丈人去干的。
那家伙为了钱,啥屎都拉,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你可不能和他一样说人家派出所所长和我媳妇儿咋咋滴。
造谣生事被抓起来搞不好也得被关拘留。
你看我媳妇儿这样,我能和他媳妇儿私奔吗?”张长耀拉着杨五妮站过来给董臣看。
“那……那个韩立强还说你和他媳妇儿怀了孩子。
那这事儿总不能是假的吧?他说他炼人的时候人家告诉他的。
只有你和他媳妇儿在一起,这孩子不是你的是谁的?”
董臣又把腿盘在炕沿上等着张长耀回答自己的问题。
“那……那孩子是他老丈人……是我……啊……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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