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妮,关林对我好,给我钱花,我不能不让人家碰我。
那我就是不懂事儿了?”郑美芝还想和杨五妮解释。
“郑美芝,你别听张长耀的,他就是一根筋。
以后你想咋滴就咋滴,想干啥就去干啥。
日子是你自己的,谁不帮衬你就没有资格说你。
正好我们家也没事儿干了,明天我去买糖酥苞米豆和五香毛嗑儿。
你就好好的在家待着,只要关林不嫌乎你。
你还有啥资格嫌乎人家。”杨五妮推着郑美芝,出了院子。
有了毛驴车,张长耀就方便了许多,赶着毛驴车去找侯九帮诊所搬家。
新租的房子就在廖智门面房的旁边,搬起来也没费太大的事。
一直被杨德山照顾的小黑狗来回跟着跑。
等到人们都不回廖智的房子以后,小黑狗耷拉着尾巴守在理发店门口看着新诊所。
“小黑,来,给你好吃的。”
张长耀拿着一块儿土豆放在一个坏了的碗里,摆在门口等着小黑过来吃。
小黑晃着尾巴要过来,看见齐文秋在屋里看着自己,又不得不趴下。
“长耀,你别叫小黑,它就守着门口等廖智。
谁也不跟。”杨德山把张长耀拉进屋子里。
“齐文秋这娘们儿真踏马损,咱们租她房子又不是不给钱。
我就看着她,看她能把一个破理发店整成啥奶奶样儿?”
侯九一只脚踩着门槛子看着原来诊所的位置。
“小九,你可不能胡说,以前廖智没结婚的时候,人家可没要咱的房租。
人家现在结了婚,房子要自己家做买卖撵你有啥不对的。
再说你老叔我们俩也不愿意在哪儿待整天人来人往的闹挺死。
那帮剪头的没话儿硬挤话儿说,听着都烦。”刘明君把侯九拽进屋子里。
“五块钱,你查查看,卖完可不能后悔。”屋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后啥悔,你就赶紧拿走,别让我再看见它。
我们家老爷们儿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邪风。
看见它比看见我都亲。”齐文秋的声音。
“咱们还有啥没拿过来的?”杨德山赶紧进屋去找自己针灸的东西。
“我看看,我的东西有没有落下的。”刘明君也去找自己的东西。
“我的不缺。”杨德山出来一脸轻松的说。
“我的也不缺。”刘明君坐在椅子上揉着自己的那条坏腿。
“你们几个光顾着去看自己东西少没少。
是不是那娘们们儿把廖智的东西卖了?”赵秀兰抱着孩子从里屋出来。
“廖智的东西卖就卖呗,和咱又没有关系。”侯九翘着二郎腿歪着脖子朝外看。
“廖智一个大老爷们儿能有啥东西,哎呀!
不好,别是把我们家自行车给卖了吧?”
张长耀放下手里的书,跑出去看向理发店的门口。
看见自行车好好的立在门口,放心的回了屋。
“收……鸭毛、鹅毛、鸡毛、收头发、收狗。
收鸭子、收大鹅嘞……”一个中年男人有力的吆喝声。
“应该是齐文秋卖头发,长耀哥你说他们收人头发能干啥?”侯九拍了一下看书的张长耀。
“那谁知道,听说是能做酱油,不知道真假。”
张长耀抬了一下眼睛,看着窗户外的路上。
“卧槽!完了,老叔,小黑!齐文秋把小黑卖了。
侯九,快!快点儿出去,一会人儿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