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赶着毛驴车要走,随玉米跳到车上坐着。
杨五妮用手里打驴的树棍子戳了她一下。
“五妮,你就让你大嫂跟着去吧?她也想学你做买卖。
有啥活儿你就指示她。”张开举过来帮随玉米说情。
“随玉米是你自己要去的,你可别后悔。”
杨五妮不再说话,赶着毛驴车出了屯子。
“随玉米,来,下车,我和我你好好唠唠。”
走到了出屯子一里多地,杨五妮把毛驴车拴到了路旁的一棵小树上。
一只手扯着随玉米,把她从车上生生的拖到地上。
把她按在山水沟子里,一只脚踩着她的胸口。
抬起手来刚要打随玉米,后背疼的汗珠子立刻从鼻尖渗出。
“杨五妮,我是好心帮你干活儿,你打我就是丧良心。
我要是告诉别人,你不想和老张家人处事儿这个屯子你都别想待下去。”
随玉米不反抗的任凭杨五妮踩着她,嘴里说着。
“随玉米,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吗?
你和老爷子就是想霸占我们家的豆筋儿坊。
上次张长耀失踪,你们吃的亏都忘了是吧?
我看这次不给你们点教训,你还是不老实。”
杨五妮咬了一下牙,脚尖在随玉米的肋头下用力一踩。
“啊!杨五妮,你不讲理,我啥都没说你就踢我。
你要是把我踢坏了,我就赖在你们家炕上不走。”
随玉米一只手捂着肋巴扇,一只手抓住杨五妮的脚。
“赶紧给我滚,再踏马赖着我,一脚踢死你。”
杨五妮把脚上的力道收回来,她知道随玉米说得出也干得出来。
把随玉米扔在了路边,杨五妮赶着车去送豆筋儿。
回来的时候,去乡里找了廖智,把这个事儿告诉了廖智。
“五妮,这事儿真得防着点儿,关键是他打着为你好的幌子,你没办法拒绝。
张长耀的家人来帮你,你撵出去,人家屯子里人说你你没办法解释。
别的也没啥怕的,就是鲜肉粉做的时候背着他们就行。
明天我在镇子里租一个小房子,再卖一个电磨,专门用来磨鲜肉粉。
你有时间把卤汁儿拿来点儿掺在新的卤汁里。
以后鲜肉粉用完,你就在租的房子里做鲜肉粉。
这样豆筋儿和鲜肉粉分开了弄,一般人都发现不了。”
廖智给杨五妮沏了一杯红糖水,坐在她的对面帮她出主意。
“嗯!我担心的也是这个,豆筋儿谁都能做,差的就是鲜肉粉。
闻达淘气不?小妮儿晚上起来几回,还哭不?”
杨五妮看着廖智手上的一块小红印儿担心的问。
“闻达还行,老叔给他好吃的,哄他练基本功。
秋妮儿吃的还行,也不闹人,就是……就是要裹着我的手背才肯睡觉。
你看这手上的红印儿,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是被女人亲的。”
廖智把带红印儿的手递到杨五妮面前给她看。
“廖智,你揉揉,这样时间长了就烙下疤拉了。”杨五妮帮廖智揉了一下。
“五妮,寡门难守,我还有一个想法,要是张开举和张长光家。
再借着张长耀不在的由头赖在咱们家不走,咱们俩就办一个假结婚。
只要咱们俩结了婚,他们就没有理由再去帮忙。
我还是在乡里住,你自己在家,就是假装的。
不是真结婚,以后你要是想嫁人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