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要是还敢动我们家人,我就废了了你和杨菊花,让你们爬着走。”
杨五妮看了一眼王建军顶着自己脑袋的枪,只能见好就收。
王建军见杨五妮退到一旁,把枪插回枪套。
把杨德明和杨菊花抱上吉普车出了张庄。
“五妮,没事儿吧?”杨德山推开门出来。
“老叔,快给我弄点吃的,身上虚的不行了。
你在八股牛皮小刃鞭上擦的啥,他咋抓不住呢?”
杨五妮靠在墙根儿,蹲在地上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猜你爹得去夺你的鞭子,就在鞭子上抹了点儿熟食油。”
杨德山沏了满满一大瓶奶粉,在水缸里拔温乎,递给杨五妮。
“老叔,他知道咱有招儿治他,估计以后不敢来了。”
杨五妮拧掉奶嘴儿,“咕咚咚”把奶水喝了一个干净。
“嗯!这几下子够他缓一阵子的,能消停一天算一天。”
杨德明把八股牛皮小刃鞭收起来,捡回来两枚柳叶镖在腿上擦去血。
“五妮,我看见王建军的车来咱屯子里,不会是又出啥事了吧?”
张长耀在镇子和屯子的交界处看见王建军的吉普车,回来饶有兴趣的问。
“那谁知道,我们又不是翟司令,要不你去问问他。”
杨五妮正在给烀熟的鸭子身上抹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张长耀。
“长耀,奶粉买回来了吗?咱家这两个孩子得玩儿楞吃了。”
杨德山晃着手里的奶瓶,慢慢悠悠的出来,在毛驴车上拿了一袋奶粉回屋。
“张长耀,你赶紧给两个小的起名字,落户口。
还有就是手续办的咋样了?啥时候来检查?
估计咱们家还得拾掇拾掇,别被人看出来哪儿不合格。”
杨五妮把狗肉泡进洗衣盆的凉水里,看见水不多又蒯了几瓢。
“五妮,我寻思秀儿的孩子也跟咱姓张,省的孩子以后被歧视。
别让她忘了自己的娘,就叫张念秀,小名和她妈一样叫秀儿。
咱们家的小丫头我看眉眼长得像你,秋天生的就叫张秋妮,小名儿小妮儿。”
张长耀琢磨了一下,跟在杨五妮身后告诉她。
“念秀是行,就是秋妮的名字是不是听起来和我像姐妹?
我叫五妮,她叫秋妮,小名儿还是小妮儿。”
杨五妮扯了一只鸭腿,递给跟着自己的闻达。
“哎呀!我就觉得她叫秋妮好听,小妮儿就是小小的五妮儿,好听,不改了。”
张长耀撕下来一块儿鸭肉塞进杨五妮的嘴里。
“老叔,你听听张长耀给孩子取得名字,好像我妹子一样。”
杨五妮拎着熟鸭子进屋,扯下来另外一只腿递给杨德山。
“五妮,你就听长耀的,女孩子叫啥都没事儿。
长得也确实像你小时候,叫小妮儿也挺好。”
杨德山也不推辞,直接啃着鸭腿笑着帮张长耀说话。
“王所长,你们不能因为和他们家关系好就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
你看这些烀熟的鸭子就是我们家的,你再看盆里泡的狗也是我们家的。”
屋外钱金花拉着满头汗刚下车的王建军挨个儿看院子摆的鸭子和狗。
”钱金花,你给我滚犊子,再来我们家腿给你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