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省的你心里不平衡,怪我欺负你手无寸铁。”
杨五妮回身,把马窗户台上的柳叶手標插在早就准备好的腰套里。
“好,五妮,咱们现在谁都不吃亏,我岁数大。
你在月子里,你用鞭子,我用刀,旗鼓相当。”
杨德明倒握杀猪刀,向着杨五妮步步紧逼。
杨五妮后退着把杨德明引到了院子最宽敞的地方。
杨德明先出招儿,手里的杀猪刀直奔杨五妮的咽喉。
杨五妮一个侧空翻,躲开杨德明刺过来的杀猪刀。
手里的八股牛皮小刃鞭,“咔”的一声响。
缠住杨德明的手腕,随后猛的一拽,杨德明的手脖子上顷刻间血流如注。
“五妮,你的鞭子上有刀?你不是说就是鞭子吗?”
杨德明看着自己的手脖子,疼的直咧嘴。
“哈哈!杨德明,你以为我会和你说实话吗?
这鞭子是专门为了对付你做的,咋可能让你知道它的作用。”
杨五妮又两只手抻着鞭子,绕着杨德明走。
“五妮,你知道我不善于用兵器,你这样就是在占我的便宜。
真想公平对决,咱们都扔了东西,凭本事打。”
杨德明扔了手里的杀猪刀,用杨菊花递给自己的布条把手腕缠上。
“哼、哼!杨德明,你和我开玩笑呢吧?
我要的就是八股牛皮小刃鞭的一寸长一寸强。
你让我扔了和你近身对打,怕不是昨晚没睡好还在做梦吧?”
杨五妮不上当,猛的挥出八股牛皮小刃鞭,照着杨德明的腰间就是一下。
杨德明不敢去碰八股牛皮小刃鞭的鞭稍,只能跳着在院子里不停的空翻。
就这样,杨五妮训猴儿一样不停的抽,杨德明不停的闪转腾挪。
“爹,我就知道你不忍心打杨五妮,你就是变着法儿的护她。
你再不动手,我真的走了,我让你这辈子都看不见我。”
杨菊花不懂武术,看着杨德明不打杨五妮就跳着脚的喊。
杨德明回头看了一眼杨菊花,心里一狠,忍着疼抓住了杨五妮的鞭稍儿。
杨五妮一用力,抹了油的鞭子从杨德明的手里穿过。
手心里顿时被鞭稍上的小刀刃刮出了数条血口子。
杨五妮带着血的鞭子没有停,接着又是一下。
杨德明的腰间,衣服被抽开,肉皮出现了几道血檩子。
“爹,你再让着杨五妮,他就把你打死了。
你赶紧打她,把她打死我就和你远走高飞。”杨菊花跳着脚的在一旁煽风点火。
“菊花,不是爹不打,是……是她的鞭子上有刀。”杨德明回头看了一眼杨菊花
“爹,那我就把杨五妮的孩子抓出来杀了,看她还咋和你打。”
杨菊花听杨德明这样说,就捡起地上的杀猪刀去拽屋里门。
幸好屋里门和窗户事先被杨德山从里面插上。
杨菊花拽了半天没有进去,就用杀猪刀去捅窗户上的塑料布。
“菊花小心。”
杨德明话音未落,杨五妮手里的两个柳叶镖已经刺穿了杨菊花脚后的筋腱。
刚才还踮着脚砍窗户的杨菊花,立马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窗户根儿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