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给我的钱没花了的都在这儿,你拿着。
这是我上个月的工资,你都拿走,帮他们几个找一个会超度的人,超度超度。”
王建军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日记本和钱,一起推到张长耀的面前。
张长耀正需要钱,也就没有推辞的拿起来揣进自已的上衣兜里。
张长耀买了一个最大最厚实的棺材给胡秀儿。
又雇卖棺材的老板,让他带了几个人一起去电影院。
胡秀儿是脸先着的地,整个人泡在血泊里。
张长耀没有看,只是把装老衣服递给棺材铺老板就躲到一旁去哭。
棺材铺老板也没有糊弄,把秀儿里里外外擦的干干净净,才换上衣服。
放在他们自已赶的马车上的棺材里,蒙上脸才叫张长耀过来看。
“兄弟,今天最好不埋,不着急的话上午出殡最好。”棺材铺老板和张长耀商量。
“大哥,我不懂,你想咋整就咋整,左溜儿明天早上我二大舅哥和黄老师到家。
到时候他们三个一起下葬也行,您帮着超度超度,多少钱一起算就行。”
张长耀把刚买的一条烟递给棺材铺的老板。
老板掰开烟,回身分给一起来的几个人。
死人不能进屯子张长耀现在知道了这个规矩。
直接带着棺材铺的几个人,拉着胡秀儿的棺材上了山。
在山坡上用木头和苞米杆儿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灵棚。
棺材铺的老板带着来的几个人,留下来守夜。
张长耀没有回屯子里叫人,他知道这事儿没有人愿意帮忙。
杨五妮抱着胡秀儿的孩子站在墙头上,看着山坡上的手电光亮。
杨殿霖和黄静雅的棺材天没亮就到了山上,两个人被埋在离胡秀儿一百米以外。
全程没有人来,只有张长耀和棺材铺的人。
张长耀把棺材铺人的费用结清,看着人离开。
自已并没有走,而是坐在了两座坟的中间。
“二哥,静雅,这回你们俩能一直在一起了。
下辈子咱们不要亲人,最好是孤儿,这样就不用被别人左右。
到那个时候想干啥就干啥,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
秀儿,你下辈子就跟着二哥和黄老师他们俩。
这样你就不会被坏人欺负,就能长命百岁。
你们几个就在咱们家自已的山上溜达,玩儿。
等以后咱们家山上的果子熟了,我就摘下来给你们送来。”
张长耀一会儿看看这座坟,一会儿摸摸那座坟上的土。
没有啜泣声,眼泪却一直在流,咸咸的眼泪一直流进嘴里,掉在地上。
把身前的一束花浇灌的挥着花瓣摇晃、闪躲。
到了中午,太阳晃得睁不开眼睛,张长耀才踉跄的起身往回走。
杨德山一只手扶着杨五妮,一手抱着孩子,眼眶肿的眯着眼睛。
只有闻达一只手扯着刚能扶墙走路的心如,笑的“咯咯咯”响。
“张长耀,五妮,你们俩赶紧过来帮帮忙。
仲秋这孩子想不开,非得要拿着绳子把自已吊死。”
齐文秋着急地跑进来,见张长耀没进院子就喊杨五妮。
“一个让人省心的都没有,老叔,你看这孩子我和张长耀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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